老将军,现在可是朝廷诸王百官们关注的焦点。
“秦小娘子是秦老将军的孙女。”
容真凝眉:
本来还担心她又帮忙买了油麻饼,吃不下,可现在看她脸色语气……估计是啥也没有了。
林诚语气有点为难:
离大郎摇摇“头:
容真颔首:
“林灵台郎从洛阳来,可否讲讲京城风物,离开多年,甚是想念啊。”
眼下,当然不能让浔阳王离闲来亲自带胡夫、林诚参观东林大佛。
这是个聪明人,欧阳戎从在码头刚见面起,就看出来了。
看着好友热心的背影,欧阳戎哪里不知他与秦缨的站台表态之意。
“林诚,你可有何发现?”容真问。
她转头看向林诚,打量了一番,也微笑寒暄一句。
“要什么紧,而且咱们又不是包场设宴、大肆浪费。”
浔阳王世子、江州别驾离扶苏。
“有道理。好,下次走前,在下请客。”
“怎么看容女史的脸色不开心?”
欧阳戎颔首。
“请问别驾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难道是一口新鼎剑……”
这时,早餐摊子老板把胡辣汤和油麻饼呈了上来。
“此前久仰林灵台郎大名,今日终得一见,果然英姿飒爽。
还有一個,就是夏官灵台郎林诚,代表司天监。
只不过胡夫表态完后,林诚的态度却依旧摸棱两可,一路上东张西望的,似是对什么都感兴趣。
离大郎与秦缨悄然对视一眼,皆露出笑容。
“前几天,王刺史接风洗尘的宴请,林灵台郎和胡中使不也去了。
首日,三人带着一群江州大堂的随行官员出城,前往双峰尖。
少顷,容真微微蹙眉的离去,脚步迅捷。
“林灵台郎等会儿傍晚还有事吗,檀郎呢?这附近有家不错的茶楼,要不咱们去喝喝茶。
所幸,这两日接触下来,林诚的态度倒是友善,经过第一天的请吃早膳什么的,试探一番后,二人还挺聊得来。
喝茶?
欧阳戎瞄了眼她不久前收起信纸的袖口。
三人出门,离开监察院,很快,来到了星子坊黄萱的原住处。
“那就少问。”
“秦老将军?”
就在这时,离大郎身后的马车内,又有一道熟悉的女子嗓音响起。
林诚率先走入院中。
“就是正在洪州前线担任江南道行军大总管的那位秦老将军。”
容真颔首,目光却落在后方戴着荷白色香囊的欧阳戎身上。
林诚还问了问欧阳戎当时在院子外面,第一次见到蝶恋花主人时的情形。
欧阳戎取出一只空碗,单手倾倒,分出一半,推到林诚面前,摊手示意品尝。
转眼看去,秦缨走下车来,今日穿着一袭藏蓝终南山女冠道袍,大大方方的朝欧阳戎打了声招呼。
所以欧阳戎选择真诚以待,就像当初提延期一事时,对待容真一样。
“这是一位此前十几年从未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