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鼎剑出炉后,这些匠作道脉的铸剑师就开始愈发离谱了,所铸之剑,一口口都脱离了标准剑型”
“好吧,只是觉得这样显得你肚子没墨水”
动静引起了旁边衣柜最高层,某个小家伙的注意力
欧阳戎懒得理她,妙思在书桌上摆手转悠了一会儿,回头瞧了眼纹丝不动的老实剑匣:
定睛一瞧,被她顺手的是鹅黄色香囊
欧阳戎大手拍了下剑匣
“所以说,是原则上同意”欧阳戎叹气
“这口匠作看起来不像是剑”
“你算哪块小饼干?”
欧阳戎摇头:“尚且不知”
她瞧见,欧阳良翰躺在座椅上,眼睑低垂,平静看着面前的长条状琴盒
“按往日经验,中使一般都是太监宦官担任,也不知道这回来的,还是不是胡夫……”
“什么,你说你只是闷的慌,透透气?”
手掌稳稳按住
很快,一件重要事情的传回,吸引了欧阳戎的全部注意力
“什么意思?”
“嗯,按老师说法,延期之事情,夫子他们已经帮忙说话了,而且还有陛下心腹彩裳女官容真的信……这已经是尽力而为下,最好的结果之一了”
嘀咕间,小墨精抱着“新床榻”,跑回衣柜,关门睡觉,进入了新被窝
妙思已经溜之大吉
待回到槐叶巷宅邸,打发走了甄淑媛与叶薇睐
总而言之,手握这两个赚功德的保底,再时不时短平快的刷点功德,确实挺爽,功德恢复的不慢
“明府,陛下这是何意,不是都已经同意了吗?怎么还派人过来”
“自己出来”欧阳戎没好气道
直到谢令姜放下饭碗,忍不住蹙眉道:
“嗯”
欧阳戎轻哼一声,闭目养神起来
饮冰斋书房内,劳累一天的欧阳戎走入其中,把剑匣和几枚香囊随手丢在桌上
“你藏着也没用,下来,今日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你”
“那是一柄无剑柄的剑,除了没有剑柄,其实都一样……
欧阳戎垂目不语,手指敲桌,思索了会儿,站起身,准备出门
欧阳戎平静端起饭碗,低头扒饭,含糊不清说:
可惜欧阳戎谁的面子都不给,两指捻起妙思的后领,在她张牙舞爪的挣扎下,把其放在了一旁
眼下他手握折翼渠、双峰尖开凿运河这两项大营造,还有未来即将建成的东林大佛
“从它之后,越到后面,铸剑师造的鼎剑就愈发失其形了
妙思若有所思:
“一般首任剑主都是冤大头,没有前人努力,难以找到鼎剑神通……”
“去吧,支持”
欧阳戎长吐了口气,退出功德塔,埋头睡觉……
不过入眠之前,欧阳戎闭目进入了功德塔,看了眼小木鱼
“若是胡中使,倒还好说”欧阳戎自语了声
欧阳戎撇嘴,也没有了再教训某个小家伙匠作的兴致了
“这小家伙是不是刚出生?不懂事倒也正常,小丫头嘛,别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