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不禁问道
欧阳戎转头看去,发现它已经躲在了某個偷瞄的儒服小女冠背后,悬空颤抖
“终于涨上来了……多亏容真那边,还有阿力,都贡献了一些功德之前只剩两千多来着”
欧阳戎若有所思,还准备再问
“欧阳良翰,这新鼎剑,真名是何?”
谢令姜皱眉:
“中使何人,咱们认识否?”
“随你”
把它塞进了剑匣最里面的一层
“欧阳良翰!”妙思瞪大眼:“你真不要本仙姑了?”
“你不信?”
欧阳戎忽然说:“剑非剑,鼎非鼎”
对于那一日秦缨的解围相助,欧阳戎一直想找个机会感谢一声
说着,脚后跟“咚咚咚”的敲了敲下方的木制匣身,哄道:
“你主人就嘴里说说,假生气呢,别怕”
“有什么事,本仙姑帮你传达教育,你别吓她了”
“好吧”
只可惜,往后几日都没有时间碰头
“给我的?”
“匠作……匠作道脉……巧合还是故意的”妙思咀嚼了会儿:“有意思”
妙思趁机要价,伸手讨要:
儒服小女冠不满道:“你真粗鲁”
欧阳戎板脸:
“给你一次重新解释的机会”
“首任剑主又怎样”
“怎么,舍不得?”
妙思扶了扶道冠,跳上书桌,坐在剑匣上,两只小短腿摆呀摆:
“刀子嘴豆腐心”
“误会怎么了……嘿嘿,本仙姑就说很懂吧”
“你懂,但你下来行不行”
气氛有些死寂
欧阳戎摇头:“这可不一定,我以前吃细盐的”
“信行了吧,你能不能下来,我现在没空和你聊”
“走开,你个小丫头懂个屁的桃花运”
“你教我做事啊?”
“现在倒好,你这口匠作,不仅没有剑柄,剑体也只剩一道……一道弧面?
“啧啧,杀人真是利落,前几口鼎剑的外形太正经,好看归好看,但还是有些影响杀力的……”
欧阳戎接过信,蜡封完好,他打开信封,浏览信纸
谢令姜、甄淑媛,还有叶薇睐、半细等细心丫鬟们,顿时瞧见看信的檀郎眉头先是皱了皱,紧接着很快抚平,平静自若的折起信纸,递到了谢令姜手上
虽然建成之后,它们一般不再出现一次性暴涨太多的情况
妙思两手抱胸,绷起小脸蛋:
“本仙姑看过的书,比你吃的盐还多”
欧阳戎现在已经把这两项营造贡献的细水长流般的功德值,做为小木鱼的自动回血了
“檀郎,阿父的加急信件”
整的外人视角里,欧阳戎像是在对一件死物自言自语一样
欧阳戎十分无语:
“你这怨妇语气跟谁学的?以后别在外面讲,让别人误会了”
她又问:
“它刚出炉没多久吧岂不是说,你是首任剑主?”
果然,没过两日,江州大堂相续收到了洛阳传回的正式公文,还有朝廷的具体态度
妙思摸摸下巴:
“果然啊,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