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秦小娘子寒暄了几句,欧阳戎抱着琴盒,立即去往了小师妹的那间雅致闺院。
不等欧阳戎再问,妙思缩缩脑袋,小声嘀咕,全部交代出来:
欧阳戎同样点头好奇:“对,她对什么感兴趣。”
欧阳戎认真听完,微微松口气:
“应该是又一次翻书,没事的,秦小娘子请放心。”
欧阳戎扬了扬眉梢,欲要开口。
欧阳戎握拳捂嘴,咳嗽了声:
又过了两日,洛阳那边的消息迟迟不来。
而且,欧阳戎发现,小师妹明明穿着一袭鲜艳红裳,但就是给人一股平静之感,全部气息内敛,如渊般深邃。
一起带下马车的,还有一只长条琴状木盒。
欧阳戎抱盒入宅,在正宅大厅内遇到了等候已久的秦小娘子。
欧阳戎、妙思二人瞬间抬头看去。
欧阳戎朝离大郎豪气仗义说道,同时,一边手掌还拍了拍身子僵住的燕六郎肩膀。
“这是秦小娘子和你说的?”
离大郎抿嘴:
“因为都是同类人,都不想联姻,自然某种意义上心连心有默契,甚至默许。”
“你谁呀你?不认识,一点也不认识,瞧本仙姑这记性,哎哟,头好疼,好像忘记什么了都。”
“欧阳良翰,谢丫头没事的,只是机缘来了,在屋里翻书哩,若是不出意外,这次很不小概率晋身六品贤人,这个儒门境界很有意思……”
燕六郎忍不住,放下茶杯道:
“我觉得吧,可能是秦老将军和她叮嘱过什么,她才留在了浔阳城,才耐着性子,和我接触接触,亦或者是……
虽然按照两地之间行路日程来算,欧阳戎、离闲还有容真等人的延期奏折,应该昨日才刚刚传到洛阳,发酵需要时间,后续引起的波澜反应,反弹回来也需要几日时间。
“没事。”离大郎摆手。
“哎呀,你放开本仙姑,道袍快被你扯掉了,你真粗鲁……啊,非礼呀,欧阳良翰你怎么敢的,还是在谢丫头屋子外面,别人都是悄悄关着门,你、你长得俊也没用,呜呜呜……”
欧阳戎皱了皱眉。
这一日下午,欧阳戎处理完手头事情,眼见无事,准备提前返回槐叶巷宅邸,然而刚出门,就收到了浔阳王府那边的消息。
某位儒服小女冠抱着翰雷墨锭,小短腿撒欢跑路:
硬要形容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那就是像二人第一次在大孤山东林寺相见。
“这倒是,我又不用联姻。”欧阳戎笑而承认。
“嗯,怎么说呢,就是……就是某种修炼状态,反正没事,我去看看,辛苦秦小娘子了。”
“什么,小师妹闭关了?难道……是第二次翻书?”
若说以前的小师妹像是一朵火红热烈的牡丹,那么现在就是一支寂静优雅的莲花。
“反正这子虚乌有之事,你们别乱嚼舌根就是了,我倒是无所谓,主打一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