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有多积极。
做洗耳恭听状的燕六郎顿时微微侧目,也瞥向某位明府。
“放心吧明府,没人敢在容真女史面前说的,又不是老寿星喝砒霜,嫌命长。
欧阳戎话语顿住,皱眉看他:
很快,欧阳戎来到了静宜庭。
可惜下一秒,一道澄蓝的【弧】出现在她面前。
他放下长条琴状木盒,手掌抚盒,端坐下来。
“不过大伙倒是看出来,容真女史与明府现在关系不错。想必某位刺史大人这几日要寝食难安了。”
“是。”
欧阳戎手中茶杯早已放下,两手撑着膝盖,直起了腰,上半身隐隐前倾,表情认真倾听,听完离大郎话语,他有些皱眉;
欧阳戎:“?”
俄顷,他目光再度投向整理完衣襟、转过身来的儒服小女冠。
欧阳戎眼疾手快的接住。
眼见两位好友又惆怅忧伤的落寞喝茶,欧阳戎只好换個话题,活络气氛:
“说不上神交,但是……檀郎,虽然很多事,我没你了解,可联姻相亲这种事,你应该没我有经验。”离大郎脸色无比认真。
然后他话锋一转,朝离大郎问道:
“是有什么其它有趣之事让她留步,与我接触了解只是顺带的,也是应付家中长辈的吩咐。”
欧阳戎叹了口气:“你们明白就行。”
“什么话。”欧阳戎不满:“你俩能不能别唱双簧?说话就说话,打什么哑谜呢。”
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熟悉,是因为明明和前日见面时,没什么两样。
红裳女郎莲步几下,将手中书卷随手一抛,这书卷竟轻若羽毛,被一阵平地自起的清风吹起,刚好飞至欧阳戎怀中。
“就是,就是。”离大郎小鸡啄米般点头。
欧阳戎揉了下眼,突然觉得,这道红裳倩影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离大郎低头喝茶,听到好友劝告,他眼睛盯着杯中正随手掌晃荡的水面看了一会儿,缓缓摇摇头说:
“知道了。”
“什么意思?”
离大郎不禁夸赞:“六郎,你刚刚那话一点也没错。”
这时,他余光偶然瞧见闺院的一角,有一张琴台,于是立马抱着琴盒走过去。
只见,主屋门内,有一位红裳俏美女郎,手拎一卷书,背手走出。
“你、你看什么看?”
“举手之劳。”
“不不不,不是给女仙的。这是在下在自己书房某个柜子角边捡到的,不是在下的,也不知道是谁掉的,女仙要是认识,想起些什么,记得说下,毕竟咱们主打一个拾金不昧,必须物归原主。”
“知道就好,此事相信大郎自己能处理妥当,不过有什么需要商量的,也不要憋着,可以讲出来,朋友不就是用来扛锅的?你说是吧,六郎?
“欸,平日里大家吃你的喝你的,全都是你请客,怪不好意思的,若是遇到事,会给你参谋的,大郎无须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