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报复,岂不是让柯比能坐山观虎斗?”
“你倒是想的好,刺杀事败就想单独脱罪,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田豫这话很绕,但袁熙还是听懂了,笑道:“便依国让所说,让日律推演带着柯最和阙居的口供,回鲜卑王庭去找步度根,看他如何决定”
赵云没料到柯最如此嘴硬,他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刺杀使君?”
他指了指腿上的箭伤,“柯最想要逃走的时候,我用自己的箭刺伤了大腿,延缓了他的行动,以此为证,我是真心站在使君这边的!”
袁熙心中一动,让人先将三其他人分别带下去,最后却留下了阙居,便出声道:“你有什么事情?”
“柯最此人野心不小,其行刺使君的举动,不外乎是他想赢得鲜卑王庭的威望,从而压过步度根大人,从而让王庭离心!”
等柯最被带了下去,袁熙问众人道:“你们怎么看?”
“鲜卑人不是傻子,其能够崛起北地几十年,令汉廷不敢出塞,又岂是无脑无谋之辈”
“所以刺杀成功与否,柯最都是要死的”
因为根据后世的记载,步度根和柯比能明争暗斗了很久,最后在曹魏的挑动下两边开战,打了足足将近二十年,而此世两边关系还没有这边僵,但肯定是有很深的矛盾隐藏在内的
柯最一滞,硬着硬皮继续抵赖,赵云也不和他废话,把手一挥,将鲜卑一行绑在马上,回袁熙营地而去
阙居听了,脸色阴晴不定,见袁熙似笑非笑,对自己满不在乎的样子,便咬了咬牙,干脆豁了出去,出声道:“禀使君,步度根大人其实并不信任柯最!”
两日后,在田豫的种种手段之下,柯最阙居招供,和袁熙猜测的那样,果然是阙居在背后煽动,柯最也确实和中鲜卑有联系,想要利用刺杀搞事,却没有想到自己也是被阙居利用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开口道:“你说步度根防备柯最,有何证据?”
袁熙听了,说道:“我明白了,你先下去”
“最后一句话暴露了他,杀柯最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杀日律推演?”
柯最见兵士拉着自己往外走,急道:“使君一定要当机立断,只有将柯最和日律推演杀死,才能防止消息走漏出去!”
“我们现在无法灭掉步度根,只能装糊涂,毕竟现在不是和其全面开展的时机,最好是借机让其和柯比能翻脸”
“依我看,柯最生出刺杀使君的念头,未必没有其在背后推波助澜”
柯最心头一颤,低下头去,眼中露出不甘的目光,袁熙好整以暇地看着几人,突然他发现,柯最身边的阙居,正在向自己偷偷使眼色
“要是刺杀失败,他也可以让阙居指证据,说都是柯最本人所为,自己并不知情”
袁熙听了,微笑道:“正相反,正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