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谁知道其回去后为了自保,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阙居咬咬牙,出声道:“其实我是步度根大人派来监视柯最的眼线!”
“柯最是柯比能族人,步度根大人一直怀疑他和可不能勾结,这次派柯最前来,其实是存着打探柯最心思的意图的!”
“而最希望这种局面发生的,自然是和柯比能关系密切的柯最,而且若是刺杀不成,柯最也能将将谋害刺杀的罪名嫁祸到步度根大人身上!”
“关键是,无论成功失败,步度根都可以将罪名推在柯最身上,只要是说其是柯比能鼓动来破坏西鲜卑和汉人关系的,便有借口和柯比能开战”
阙居听了,只得道:“我愿意指证柯最,是其一力主导了刺杀使君的计划,我等都是被迫胁从,还望使君只追究柯最,不要影响到了和王庭,尤其是和步度根大人的关系”
听柯最如此说,倒把赵云惹笑了,他冷笑道:“你们鲜卑人好生无耻,心怀不端,设伏刺杀,反倒说别人不讲道义?”
“除掉了柯最这个隐忧,大人必然欢喜,一定会和使君订立盟约!”
赵云回道:“此人说话吞吐不定,眼神闪烁,显然是所言不实”
田豫说完,袁熙对众人笑道:“国让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
“你要明白,换其他人回去复命,你也是活不了的,眼下这个机会交给了你,就要看你如何把握了”
日律推演被带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要被杀了,满脸惊恐之色,等袁熙说了让其带口供回王庭,他还是满脸不可置信,出声道:“为什么?”
“我们三个,我不是地位最低的那个吗?”
田豫赵云等人听了,不禁摇了摇头,心道鲜卑内部如此错综复杂,看上去简简单单的一桩刺杀,竟然有这么多内情在里面!
反倒是日律推演,对此事内情几乎是一无所知,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而且他说的是否是步度根本人的意思,也未可知,即使是真的,他就更该死了”
“至于步度根想要杀柯最,也有可能是真的,反正刺杀成功与否,步度根都不会吃亏”
“主公要是被杀,北地大乱,步度根可以趁机入侵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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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使君若坐实柯最的罪名,正合步度根大人心意,他一定会妥善处理,给使君一个交代!”
他把内情改头换面说了说,日律推演听得目瞪口呆,合着半天,其他几人各有心事,只有自己不知情?
他马上反应过来,满脸苦涩,“这么说,我即使回到王庭,也有可能会被步度根大人处死?”
“眼下你们分头审问三人,务必问出真相”
柯最知道此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的的,连忙道:“你们不要诬陷别人清白!”
“步度根大人是真想和使君和谈的,毕竟刺杀不成,引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