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昭姬苦笑,看自己妹妹这模样,应该是养在深闺多年,不谙世事,如同温室里面的兰花一般,不像自己这些女子,跟着袁熙经历了不少血火生死。
蔡昭姬连忙叫人端水过来给蔡昭姬擦拭,吕玲绮闷闷道:“真是怪了,这女子如此胆小。”
“说来夫君对人妇越发感兴趣了,继侯夫人之后,杜夫人也没逃过他的掌心,只怕蔡夫人危险了啊。”
袁熙微微点头,“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若真和泰山羊氏结仇,兖州和青州的士族,必然对我有所非议。”
“但其中的目的,绝不仅止于此。”
对方是一州之主,眼下自己还是在对方地盘上,自己现在根本不可能有所作为。
凶虎为什么要和自己这么过不去?
“显思以为我想求着他出兵,殊不知目前下邳的局面,我倒还真不想让其介入。”
这支万人的军队,本来是攻打堂邑不利,想要顺势北上,和攻打彭城及下邳的队伍汇合,完全占领下邳郡的。
蔡昭姬见蔡贞姬小脸煞白,心中叹息,袁熙在士族间的名声差的什么地步了,看把孩子吓得!
她正要再安慰蔡贞姬,却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即屋门被退了开来,吓得蔡贞姬连忙就往蔡昭姬身后躲。
想到这里,羊衜欲哭无泪,只想把头往车壁上撞。
后庭厢房里面,蔡贞姬听婢女说羊衜已经回驿馆的消息后,一脸崩溃地对蔡昭姬道:“阿姐,使君要做什么?”
蔡昭姬苦笑,吕玲绮和其他女眷相比,风格截然不同,永远是一副风风火火的豪爽样子啊。
陆逊应了,心道羊衜这人也真是可怜,什么都不清楚里面的纠葛,就敢接下这桩麻烦事。
担让其预料不到的是,三支队伍,分打三城,到现在一个城都没有打下!
距离开战已经快三个月了,十几万大军每日耗费的军粮也是个极大的数目,据说豫州因此征粮太甚,已经出现了百姓饿死的现象。
“你安排几个人拖住羊衜,咱们做咱们的事情。”
在下邳投入了十几万兵力的袁术看来,完全不在乎徐州到底有多少势力,什么曹操,什么凶虎,只要一股脑推过去就行了。
“不过显思公子派如此不通世事的人来,怕不是想借刀杀人的?”
蔡昭姬对袁熙这种行为已经习以为常,明明是世家大族子弟,偏偏行事如此惫懒,如同街头混混一样,当下只得安慰蔡贞姬道:“小妹放心,使君还是有分寸的,何况还有我在。”
羊衜失魂落魄地起身往外就走,走到庭院中,却发现自己来时的马车不见了,便回头望向送出来的袁熙。
袁熙说话一声比一声厉,到最后屋内气氛已经完全冰冷下来,羊衜没想到袁熙如此脾气之大,这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不禁张口结舌道:“我使君”
“也好,我让昭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