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听说是极为好色,据说其见过的士族女子,都逃不出他的掌心,自己夫人留宿在其府里,岂不是羊入虎口?
“下一步我是不是要把广陵也送给他?”
袁府外面,羊衜坐着马车往驿馆而去,他扭头望着在身后关闭的大门,心中充满了惶恐不安。
“琅琊到我这里只有几天路程,他难道事务如此繁忙,连来见我一面都难?”
“难道要她们姐妹随朗中回驿馆去住?”
袁熙见了,说道:“我安排一辆马车送郎中过去。”
羊衜心中一跳,忙道:“内子留在府中,实在不合礼法,不如.”
蔡贞姬这才心下稍安,但还是惴惴不安道:“我身为人妇,住在别人家中,要是传出去,羊氏的名声.”
“怎么会在这里?”
她上下打量着蔡贞姬,啧啧叹道:“不错不错,和昭姬姐姐各擅胜场,怪不得夫君会心动。”
“蓟城的大伙都好吗?”
蔡昭姬心道这里面事情就复杂了,当下安慰道:“小妹放心,使君也不是那种为所欲为的人。”
羊衜咬咬牙,说道:“在下不是这意思,是马车中在下的夫人何在?”
蔡贞姬只得点了点头,随即面色发白,拉住蔡昭姬衣袖道:“万一姐姐出去,他趁机来了怎么办?”
她敛衽道:“见过夫人,大家都安好。”
“既然显思想要拖延时间,那我就耐着性子,陪他慢慢玩好了。”
她不禁感叹,无论那个女子遇到袁熙,人生仿佛都会经历很多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啊。
“我已经安排好了驿馆,羊郎中可回去好好想想,如何回答我这些问题,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
吕玲绮笑道:“昭姬姐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走走,陪我喝两杯。”
袁熙却是不给他说话的的机会,冷冷道:“我最近事务繁忙,时间宝贵,羊郎中要是打着拖延时间的幌子,那对两边都毫无益处。”
“你跟着我在这里住几天,不会有其他人过来打扰。”
“夫君平日不喝酒,都快把我闷死了。”
袁熙听了,轻描淡写道:“我已经让人领尊夫人,去和其长姐相见了。”
攻打堂邑的袁术军只得深入广陵腹地,想要趁机寻找能打下的城镇,却在水网密布的地区寸步难行,反而被太史慈趁机用水军偷袭了几次,伤亡不小。
最后这支袁术军被迫向下邳方向靠拢,却不想中途遭遇驻守在广陵下邳边境的赵云,两边打了几场,袁术军便再无法前进。
“我过会去和使君说说,让此事不要传扬出去。”
袁术军也想着在徐州当地,尤其是广陵掳掠征粮,但广陵却是早早收割了庄稼,让袁术军只得在下邳东抢一点,西抢一点,完全是杯水车薪。
对方真不是要找个借口把自己杀了?
他连连摆手道:“在下惶恐,便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