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空间。
他顺着尤老头藏匿的那个地方摸索了下,最后在一处墙壁上摸索到了一扇暗格,他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暗格,然后从里面取出了装着笔的匣子。
匣子并不沉重,可见这木箱中放着的笔不是普通的笔,而且是一个古董级别的宝贝。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只见里面赫然躺着一支龙飞凤舞的毛笔,正是尤老头的骨头所制。
这杆笔上甚至还有未剔除干净的血肉,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气味。人骨之上出现了鱼鳞状的花纹,不知是尤家人早已陷入了诅咒还是井神赋予笔的纹路。
就在牧不晚陷入思考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一个激灵。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来到此地他会没有察觉,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魂体状态会被人触摸得到,除非这个人...
他猛地回过头,井神狰狞诡谲的面庞近在咫尺。他瞳孔骤缩,忙后退了两步将心剑召唤出,径直攻向井神。
然而井神却不仅没有闪躲,反而伸手一挥,一股劲风呼啸而至,直奔着牧不晚而去。他慌忙躲避,可是还是迟了一步,整个人被掀翻在地,而后井神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眼眸中的寒意越来越浓。
“可笑,可笑...”令人胆寒的笑意从喉中吐露出,井神嘲弄地凝视着他。
牧不晚的嘴唇动了几下,却始终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井神的话让牧不晚瞪大了双眸,他一直以为自己处于旁观者的状态,却不知这一切早已落入了井神的眼中。他不禁有些后怕。
他不明白井神究竟要干什么,但此刻的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原来你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为什么一开始不动手?”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强忍着身上的疼痛。
嗤笑一声,男人仿佛在嘲笑他的蠢笨:“我不知你为何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这里,不过我并不在乎。你蠢笨的模样对我来说有趣极了,若不是你自作聪明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只随意飞舞的苍蝇罢了。”
“这支笔是尤老头的骨头所制,既然不是你的东西,你凭什么说我不该碰?”井神的轻蔑让牧不晚出现了些许恼怒之意,他不禁挑衅地反问道。
井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没有我,尤家什么也不是,小小的蝼蚁,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你说,这东西你有没有资格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