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谢神仙!”
井神闻言不语,继续往屋内走去。他将那杆鱼骨笔拿起在手心里把玩,不一会儿道:“似乎,还不是很够呢...”
尤老头一怔,颤颤巍巍地问道:“那神仙的意思是...”
话音刚落,井神的指尖冒出火焰,将鱼骨笔包裹住,片刻之后便化为乌有。
尤老头见状大惊失色,连忙跪倒在地,惶恐地喊道:“神仙饶命!神仙饶命!我所有都是按照神仙的吩咐办的,怎么会出错呢?”
井神闻言,眼中流淌过一丝嘲弄的神色,他缓缓蹲了下去,目光冷冷地盯着尤老头的眼睛:“我说,这条鱼的力量不足以保佑你的两个儿子,若是真心实意想要让他们飞黄腾达,用你自己的骨头来。”
尤老头闻言,身子猛地一颤。他本就是读书人,杀鱼取骨已经耗费了他极大的勇气,如今要他从自己的身体里取出一块骨头来作笔,他怎么也下不去手。
见他脸上露出怯懦犹豫的表情,井神的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他伸手抓住尤老头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既然这是最后的机会,你便好好把握吧!”说罢,他松开手,施施然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知道,尤老头一定会同意他的要求。
尤老头见他这般胸有成竹的模样,一颗心悬在半空,久久难以平复下来。
良久,他终究咬牙道:“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我亲自去做。”
井神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的鱼骨残骸,目光中浮现出几缕不屑的神色,而后转身离开。
随着井神的离开,牧不晚的视线被遮蔽,他无法再看清屋内的景象,只是听到一声压抑的凄厉嚎叫过后,很快尤老头便神色慌张地朝着溪边方向跑去。他的双手沾满了血,但十指完好,牧不晚猜不透他到底取了哪块骨头,唯一知道的是,当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尤老头满面春光地回来了,手中抱着个精美的匣子,里面放着的正是那杆笔。
平日里尤老头本就来去自由,家里人不怎么过问他的行踪,此番回来更是没人注意到手里的东西。他将笔存放在书房最隐秘的位置,这个月的月圆之夜已过,他只有等待下一个月圆之夜到来的时候,才能够将两个儿子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之上,这是井神叮嘱他的。
在忙完一切之后,几乎两宿没有合过眼的尤老头终于回到了卧室酣睡,而也正是这样的举动,为牧不晚的行动留下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