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牧不晚的瞳孔慢慢地收缩着,那个男子是鬼魂吗?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原地,心底的恐惧不断升腾,这种对未知的恐惧,如果找不到答案的话,就会一直萦绕在心头无法散去。
门已经打开,可他立在原地,步伐沉重得似乎没有办法挪动脚步往外跑。女孩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慌张,又开口问道:“怎么不逃呢?不害怕吗?”
牧不晚望着穿过女孩身体却未造成丁点伤害的玻璃,他失神间任由玻璃脱离手的控制掉入缸中消失不见。
女孩见此,猖狂的笑声在空旷的负一层内回荡着,她忽然弓起身子,口中露出了被牧不晚袭击后仅剩的那颗肉牙,猛地扑向牧不晚。
牧不晚惊慌地后仰倒地,躲避女孩的袭击。女孩似乎十分喜欢玩捉迷藏的游戏,一会儿追,一会儿停留在他身旁,不让他轻易离开。
“哈哈!”女孩的笑声越来越大,“牧先生,要不要猜猜我将莫先生他们藏在哪里了呢?”
牧不晚咬紧牙关不吭一声,他在观察周围,希望寻找到机会离开这里,可女孩像个捕猎者一般,牢牢抓住他的心理,行动收放自如,较之前更难对付。况且玻璃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一点伤害,牧不晚不知道自己赤手空拳又能发挥多少作用。
眼看着他的额头上沁出一滴汗珠,女孩的笑声也越发得意,将他逼至角落后张口就要咬来,牧不晚迅速向右侧闪身,险险躲过她的咬噬,可这只是一个暂时的缓兵之计,真正的致命攻击在后面。
女孩的尾巴如一支钢鞭朝他抽了过来,牧不晚快速地躲避着,但是尾巴仍然不放过他,将他逼得步步后退。
就在这危急万分之时,牧不晚踩到了地上那滩黑水上,只一瞬间,他就感觉到小腿处传来疼痛感,他目光下移,竟然是一双黢黑的手死死地扒在他的小腿上,那双手已经腐烂多时,像是破土而出的死尸。他挣扎着要逃离黑水的范围,可那双手力气却大极了,仿佛沼泽一般,他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仅剩下一颗头颅还在地面上。
有些绝望地抬起头,牧不晚望向蜈蚣女,谁知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她直接欺身过来,伸出手硬将他的脑袋按压进黑水中,腥臭味充斥整个大脑,牧不晚失去了意识。
就在他昏过去之前,他隐隐约约听到女孩阴冷的嗓音:“这场闹剧,赢家终究只可能是我。”他下意识捂住了心脏的位置,那里的晴天娃娃依然安静地待在原处,没有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