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钢针直接贯穿脑门,游戏之路就此要结束了!’牧不晚暗叫不好,使尽浑身的力气往左边一闪,一枚钢针就这么穿过他的耳骨,痛得他头皮发麻。
见没能一击置牧不晚于死地,男人并不气馁,紧紧握住手中仅剩的第二枚钢针,以同样的招式再次攻向牧不晚。眼看牧不晚再度受挫,男人十分满足地笑起来,可下一秒,男人却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他捂着胸口低头一看,原来里面插入了一支黑黝黝的钢钉,钢钉的尾端还在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嘲讽他一般。
“你这畜生,居然偷袭我!”男人气愤不已。原来牧不晚将钉在耳骨上的钢针拔下,趁男人毫无防备之际快速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此刻他看着男人的目光满是愤恨,可心中更多的却是害怕,这男人的反应速度和力量简直太恐怖了,自己偷袭成功一次完全就是侥幸,不会再有第二次这么好的机会了。
男人的眼神越来越阴沉,他的脸庞因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看着牧不晚的眸光带着杀戮之色,一字一句地从牙齿中挤出:“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你生不如死!”
牧不晚看着他,一脸淡漠地说道:“是吗?你有本事尽管来吧。”此时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平静中却透着一股决绝的味道。
“好,好,好...”男人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可那声音里却充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他双手合十拍了两下,“嘭”地一声,医院一楼的灯就全部打开,牧不晚看到无数个长着保安脸的傀儡医生悬在天花板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不知看他们打斗多久了。
看到这些傀儡医生,牧不晚的心脏顿时凉了半截。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遭遇这样的事情,这也未免太离谱了。
转眼一看,此时保安已经将深陷皮肉下的钢针拔了出来,起身缓步朝牧不晚走去,伴随着漫天的傀儡医生朝牧不晚的方向不断聚拢。他们的动作不疾不徐,就像是玩弄老鼠的猫儿一般,面露精光。
‘必须想办法将傀儡线都割下来!’牧不晚看着天花板上纵横交错、蜘蛛网一般的傀儡线,用力捏起手上的小刀,试图给自己几分心理安慰。
没想到这动作在男人看来却极为可笑,他冷嘲热讽道:“小娃娃,这时候开始祈祷了?之前的狂妄去哪儿了?可惜头上没有神明听得到你的祈求呀!”
男人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在牧不晚的心头炸开,他一怔,下意识地就抬起了头。
只见天花板上的傀儡医生背后隐隐约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