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了男人,他将牧不晚大力摔向地面,口中喃喃道:“该死的,为什么不听话!”
这狂暴的语气,分明和猪脸怪手下的护士一致。牧不晚按下心中的震惊,此时断裂的鼻骨让他觉得难熬,血不断从鼻孔里流出,可面部一用力就扯得鼻子生疼,一时间竟让他头晕眼花没站得起来。
更让他心焦的是,队友进入浓墨般的医院入口后居然一点声响都没发出,并不是躲在一旁不敢出来的概念,而是脚步声以及呼吸声全部消失了,人不知陷落在什么迷境之中。
可这情况下保安却没准备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他,似乎要因为他的不乖巧而狠狠责罚。他没有开口,却在浓墨中行动自如,瞬间就找到了牧不晚的身形,伸手又要来抓。
牧不晚听到身后的动静,此时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了,连忙滚至一旁躲过男人袭来的手,可这小小的动作却更惹男人愤怒:“该死的,你以为这样就能逃离我的掌控吗?别太天真了,今天就算是死,也得把你留在这里!”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再度扑击过来。
牧不晚连忙拿出之前与丧尸一战时使用的小刀,朝着男人的腿部捅去。可小刀刚碰触到男人的裤管,就感觉像捅入了钢铁,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你以为凭借这小小的刀剑就想伤害我吗?太幼稚了,这只是挠痒痒的东西!”男人丝毫不将这锋利的匕首放在眼里,继续猛扑。
可牧不晚却是一咬牙,手腕一转,匕首改变了方向直奔男人的腰际,男人一愣,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了,他的腰际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喷涌出来,男人吃痛闷哼了一声,身躯顿时僵住。
“你居然敢伤我?!”男人似乎是被激怒,眼睛通红,恶狠狠地盯着牧不晚,一副要吃掉他的表情。
没有在意男人的狠话,此时牧不晚却是惊骇不已。这男人的双腿是钢铁铸成的假肢,那么他不就是傀儡医生吗?为什么在这个空间里他居然会变成保安的角色?
可饶是他想破了脑袋,也理不顺现在的情况,只得被迫继续应战。
男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喂猪的漏斗,两根钢针冒着寒光。他似乎想要用漏斗将牧不晚的嘴巴固定住,亦或是单纯地想用钢针攻击他,这一切牧不晚都不愿细想,只拖着晕乎乎的脑袋吃力地抵抗着。
男人似乎看出他现在状况很不好,冷笑一声就将钢针抽出,右手成拳将针插入指缝,然后一拳就朝牧不晚的面门袭来。
‘不好,要是被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