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往往是“我没干过啊?”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haiyue8◇cc由于文明背景的不同,塞里斯文明的成员,普遍就理解不了“原罪”这个概念……
原罪的继承,是一神教的重要设定haiyue8◇cc比如圣奥古斯丁等人,都专门著书立说,陈述这个概念,告诉大家,始祖亚当的罪过是怎么传播下来的haiyue8◇cc
同样,按照教义,原罪是“感染”的,而非“触犯”的haiyue8◇cc人们可以相互共融,罪行也会一代代传播,哪怕自己不犯错,都同样有原罪在身haiyue8◇cc
这二者结合起来,就告诉信徒,原罪是群体性的,也是不可避免的haiyue8◇cc它是整个群体中、每个成员都被背负的罪孽,是与生俱来、深入本性的,和自己是否做过什么坏事,并没有关系haiyue8◇cc所以,就算是好人,也有原罪,也得为此寻求赎罪haiyue8◇cc
然而,塞里斯文化里就没这些东西haiyue8◇cc你让他赎罪,他既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说他的祖先有罪;也不知道不相关的人犯错,为什么轮到他去赔偿haiyue8◇cc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会产生抵触情绪haiyue8◇cc
实际上,这种抵触感,远不止在这一个方面haiyue8◇cc普通中原人对于一系列“政治正确”,几乎都是如此态度haiyue8◇cc因为他们无法理解,自己对于这些“弱势”和“少数”群体,就没干过什么,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地,也要跟着自省、反思、念经、赔罪了……
另一方面,就是“誓反”的问题haiyue8◇cc作为新教的一部分,妇女权力主张者也需要一个目标,来进行“誓反”haiyue8◇cc但这个阶段,同样出现了理论上的
因为誓反需要一个目标,如果没有目标,它本身就失去意义了haiyue8◇cc在这里就意味着,首先要有一个男权,然后才能通过对它的誓反,建立女权的组织、进行女权的活动haiyue8◇cc
然而,塞里斯和罗马并不相同,这里的礼法制度很复杂,不是罗马人那种一个父权制用遍所有地方的haiyue8◇cc反了一个,还有一大堆,那就和之前讨论原罪一样,没法直观地说清所以然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誓反这种行为,是用来和“老教”进行区分,划分内外的haiyue8◇cc
通过誓反,和“多数”或者“强势”方作对,才能实现这个目标,确立自己群体的边界,形成向心力,进而建立稳定的组织haiyue8◇cc然后,才能以此获取各种利益haiyue8◇cc
但在塞里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统大汗阿里不鸽 作品《自建帐以来:罗马汗国记》第378章 我爱狄奥多拉,但我更爱罗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