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拉赞奇老大打杂的,跑跑无关紧要的腿”
“像这样的人,费梭如果只用来跑腿打杂,”女人冷冷发话,言辞间满是命令者的口吻,“那一定是嗑药嗑傻了”
褐袍人一愣,连忙鞠躬
“您过誉了何况拉赞奇老大做生意,原则是只卖不嗑,严禁的手下们用自己的货,”赔笑道,“而深以为然”
女人挑起眉毛:
“啊,猜一定是最喜欢的那个”
男人无奈耸肩:
“干们这行的,相比起‘喜欢’,还是‘有用’更好”
“那应该相当有用”
“偶尔有用”
褐袍人似乎顶不住客人的灼灼眼神,不欲多谈,不得不转开话题:
“所以,尊敬的女士,听说红蝮蛇和弗格,连同那个老怪物,们设下埋伏,砍了一只手?”
女人面色一紧
她把手伸出袍子外,按了按手臂的断口,冷冷道:
“们也只能砍一只手”
男人点点头
“佩服认识这片地头的一个医生,因为行医时嗑药,被吊销了执业状,但绝对可信如果需要点止疼药,或者麻药……”
“戒过毒”
独臂的女人若无其事:
“一般的止疼药和麻药,对不管用”
褐袍人眼神一变:
“噢!能否问问,您戒的是哪种——”
“‘阳光’”女人无所谓地道
褐袍男人猛地扭头,眼神惊异,
女人冷冷道:
“以前‘狗牙’博特在的时候,特喜欢卖这个,直到小半个光荣区都沦陷了,惹来青皮和绿帽子插手……当然,现在早被禁绝了,发现一丝,就上绞架”
“‘生命没有阳光,则无法独存’,当然,阳光,知道,知道的,”褐袍男人对她刮目相看,“即便在赛尔草类配方的恶性毒品里,它也是最禁忌和最残酷的,而您能把它戒掉……落日在上,请收下的尊敬”
“不必,在自己身上的伤痛,才最有意义”
独臂女人想起了什么,目光复杂
“更何况,毒瘾也好,手臂也好,它们总会好的”
男人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下去
“不会好的”褐袍人突然道
“嗯?”女人扭过头
只见褐袍男人长长叹息:
“相信,女士,哪怕伤口愈合了,不再痛了,但此后的数十年里,都会在半梦半醒间产生幻觉,仿佛手臂还连在身上,仿佛手指还在暗暗抽痛,肘部还在微微发痒”
女人皱起眉头:
“怎么——”
“于是忍不住伸手,去摸的那只手,曾经拥有的一切,”褐袍人恍惚道,缓缓伸出右手,露出一只质地漆黑的光滑手臂,不似人体,“直到醒过来,在现实里一把抓空”
灰袍女人眼神一尖:
“义肢?”
“便宜货,”褐袍男人笑了,右手义肢上的手掌粗糙笨拙地来回伸缩,“但是话说回来,就算再贵的义肢,又怎么比得上原装货?”
独臂女人看着对方的义肢,想起了什么,渐渐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