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伸出手掌:
“无论过去种种,这是最后的机会——最后向提出价码的机会”
拜托
詹恩的目光定在的手掌上
“如果告诉了泰尔斯……”
几秒后,南岸公爵缓缓抬起头
“那会在什么时候向动手?”
动手?
那个瞬间,泰尔斯突然觉得不妙
“什么意思?”
像是败势难挽的对手,突然绝地反击,出人意料
詹恩轻笑一声:
“照过镜子吗?”
“什么?”
“人是看不清自己的,在人和自己眼中的自身,截然不同,”詹恩默默注视着,眼神如古井无波,“所以人需要镜子”
泰尔斯皱起眉头:“詹恩……”
“泰尔斯·璨星,说相信,相信不是凶手,”詹恩果断打断,“可有否想过,是否相信不是凶手呢?”
泰尔斯心中一紧
“声称自己不是自愿来翡翠城的,声称跟父亲水火不容,于是想跟抛弃前嫌,携手合作,而也在一次次的对峙中,努力争取的信任——但是知道,赢取信任,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詹恩轻声开口:
“其实非常简单,简单得超乎的想象”
这一秒,泰尔斯只觉呼吸一滞
就像剑刃挥空
“当掩盖了摩斯的死,告诉这是为了大局,”公爵慢条斯理,“该做的不是兴师问罪,上下求索,而是该默契存心,熟视无睹,就会知道的态度”
“当迪奥普的命案发生,明里暗里示意不要挖得太深,该做的不是穷根究底,直到逼问出暗账会计这一层身份,而是该淡然一笑,悄然后退,就会清楚的立场”
泰尔斯盯着,表情麻木
“当昨天的事情发生,无论是斯里曼尼,还是洛桑二世,抑或血瓶帮,”詹恩还在继续,语气越发淡然,“该做的不是全力出击,把这些筹码都攥在手里才来找谈判向邀功,而是该一开始就来找,和盘托出,们一起来决定走向,就会明白的信号”
詹恩抬起头,眼神缥缈,恰好与泰尔斯的目光错开
“那到了某时某刻,也许就会相信,是真的想跟合作:至少用行动,表现出了诚意”
泰尔斯咽了咽喉咙
“但事实是,到翡翠城后的每一项举动,遇到事情的每一次反应,跟的每一次交锋,每一次辩解‘们要演戏给国王看’,”詹恩摇摇头,“都是为了努力参与游戏,为了全力把控棋局,为了最终抓住置于死地的筹码”
剑刃穿透层层防御,直指要害
“记得吗,曾经提议:让和翡翠城主动退一步,”詹恩出神道,“没错,如父亲所言,只要还有人肯主动后退,就永远会有余地”
泰尔斯不无艰难地深吸一口气:“的提议是真诚的……”
“却是对说的,”詹恩语气平静,“叔叔说,父亲的那句话只适用强者——因为们永远用不着后退”
王子目光一颤
“泰尔斯,也许不觉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