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军交给辽东总兵节制,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山海关防的固然是外敌,但也防辽东啊,直接交给辽东总兵节制,那还防什么“外兵入京”?
他当然深知李如松的军事才能,并不担心李如松搞不好山海关防御,但山海关交给李如松,那就相当于辽东军随时能够进入北直隶了,这其中的危险难道内阁看不到?更何况,罗拱极也知道李家与高元辅之间的微妙关系,现如今高元辅染疾不能视事,内阁却把山海关兵权给了李如松,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我即刻准备”罗拱极沉吟片刻,决定还是遵命行事他深知,内阁的命令不容违背,哪怕此刻发出阁令的不是高元辅而是沈阁老,但阁令就是阁令,不是他这区区参将能质疑的,否则日后必遭清算
就在此时,又有传令兵前来报告,说辽东总兵李如松已经率军前来接受山海关关防罗拱极不敢怠慢,立刻赶到关门城楼查看
李如松并没有把两万精锐骑兵都带到山海关外,从城门上远远目测,大概也就只有三五千骑上下这也很好解释,毕竟李如松此来不过是根据阁令接手关防,又不是领兵前来攻打,带个三五千骑展现一下威风就够了
李如松远远看到关门上升起了“永宁参将”的大旗,举起双筒望远镜一看,果见一员玄甲红披的将领率众登楼查看,不由微微一笑,主动策马缓缓靠近城门
“关上可是罗参戎?本镇李如松,奉内阁之命,前来暂时接管山海关防务!”李如松的声音沉稳有力不说,偏偏还声量宏大,一句话出口,便回荡在寒冷的空气中,犹如低沉的虎啸
“末将罗拱极,已获悉内阁阁令,这便开关相迎,还请李帅稍候!”罗拱极也大声回应道,同时遥遥抱拳一礼李如松听罢,也稍稍抱拳以示回礼,但却没有再开口
罗拱极下令开关,自己则趁千斤闸升起的时间从城楼上下来,穿过深深的关门甬道,策马迎上前去,到李如松面前不远处翻身下马,拱手道:“李帅大驾莅临,我山海关守军不胜荣幸末将已经接到内阁的命令,山海关的防务暂时由您节制这是山海关关防大印、虎符、行文,还请李帅点检”
李如松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城墙上排列整齐的士兵,心中暗自评估他看到士兵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士气似乎有些低落李如松心中明白,罗拱极的离去,让士兵们失去了主心骨,他需要尽快稳定军心
“罗参戎,你守关辛苦了,自此刻起,山海关的防务由本镇暂时接手,等你述职归来再行转交”李如松说道,语气中带着军令特有的严肃同时他也翻身下马,认真检查大印、虎符和关防行文
罗拱极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思量:“这位大帅的本事我早有耳闻,希望他此来真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