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开始布置调兵的事务,但心中却忍不住暗自思量:“兵抵宁前,可是很容易被怀疑是在威胁山海关的,若是朝廷震怒……再说,两万骑兵纵然野战强力,可光靠骑兵也拿不下山海关这种雄关啊?老帅,您究竟在想什么?”
李如松目送查大受离去,转身回到案前,再次拿起信件,仔细阅读信中除了简单说明京城最近的情况,其他内容简短而明确,就是要求他调集两万精锐骑丁前往宁前,准备来年开春的春操
难道,问题的根源就在京城局势?可是父亲信中对京城的描述与往日也没有太大不同,只有……嗯?
元辅染疾,不能视事?李如松忽然紧张起来,整个人下意识微微弓腰,就好像老虎作势欲扑前的蓄力
“莫非是因为……高务实病重,朝中局势不明,父亲担心有人会趁机作乱?”李如松心中暗自思量:“父亲让我调集精锐前往宁前,难道是要我准备应对可能的变故?可是,山海关拦在前头,我只带两万骑兵又如何过得雄关?”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山海关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山海关是京师的东门,地位非同一般,一旦自己发兵攻打,且不说成功与否,光从性质上来讲,后果就已经不堪设想了父亲的密令,总不可能是让我进攻山海关吧?这可没什么胜算
“父亲,希望您老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李如松心中暗自叹息,自言自语道:“我为人子,只得照办”
随着李如松的命令下达,广宁城内的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两万精锐骑丁的调动,不仅涉及到辽西的防务,更关系到整个辽东的军事布局不过,铁岭李氏毕竟根基深厚,纵然调走两万精锐,但当年练就而近期复员的兵丁也不少,就算真有急用,也应该能一呼百应,从者云集
山海关,这座雄伟的关隘在冬日的寒风中显得格外肃穆永宁参将罗拱极正忙碌地处理着日常事务,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突然,一名信使匆匆而来,递上一封内阁的命令
“参戎,内阁有令,要您即刻回京述职”信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显然这封命令来得非常突然
罗拱极面露诧色,接过行文仔细阅读,眉头紧锁命令中提到,由于中极殿大学士高务实突然染疾不能视事,建极殿大学士赵志皋沉疴未愈,内阁事务暂由文华殿大学士沈一贯主持沈一贯下令,要求他回京述职同时,因李如松即将抵达宁前准备辽东春操,将会暂驻宁前,靠近山海关,故要求山海关守军暂时接受李如松节制
“为何此时让我回京?”罗拱极心中暗自疑惑,他才从定州镇军游击将军升调永宁参将不久,陛见皇上不到一年,怎的就要回京述职?这命令来得未免太过突然而且,将山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