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刘璟便会用另一个身份回来
不曾想,去年雪夜长河畔,便是两人此生最后一次好好说话
她记得,那时替她挡着漠北的寒风,声音温和而坚定:“没有了宋王的头衔,只属于一人从今往后,尽可以把所有的怨恨和自责都发泄到身上,替去赎罪补过!”
哥哥,又骗luanshu8 ◎这么多年,恨、怨、不理睬,是因为知道还活着!其实一直都有很多话想和说,也想听讲讲流年里的往事,可是……不是不愿,是们不能
如今却是,再也不能
……
一夜宿醉,恕儿做了很多个断断续续的梦翌日醒得朦胧,诸葛从容已端了药进来
恕儿问道:“是醒酒的药,还是治眼睛的?”
诸葛从容用竹杖敲了两下地面,意为:“醒酒”
恕儿一饮而尽,疏远道:“多谢”
诸葛从容仔细看了看恕儿的眼睛,发现并没有红肿,便出去找到颜清和颜秀,在纸上写给她们:“殿下昨晚没哭?”
颜清道:“没哭,只是喝了好多酒,喝醉便睡下了”
诸葛从容又写道:“宋王战死,她为何一滴泪不流?”
颜秀愤愤不平:“先王入殓时,们殿下都忍着没哭,宋王本就该死,为何要她哭?”
诸葛从容的笔顿了一顿,写道:“药已用上,大哭一场,眼疾可愈”
颜清和颜秀面面相觑,才明白过来骆医师询问此事的用意
颜清解释道:“骆医师定然不知,自先王去世,们殿下再未流过一滴泪,就像被下咒一样,变成了一块冷心冷血的石头”
诸葛从容写道:“伤心忍泪,有损心肺,此咒必须解”
颜秀道:“们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先王强人所难,也是有因由的”
诸葛从容着急写下:“不论何等因由,必须解!她与宋王感情笃厚,若是宋王的死讯都不能令她流泪,恐怕一辈子都治不好眼睛”
颜清道:“可是怎么觉得,殿下从来不愿意搭理宋王宋王死了,是不是对她无关痛痒?或许们应当再与她说说齐王和先王?”
诸葛从容写道:“人之死,皆是陈年旧事,不会再使她落泪quff Θ们这几日还是要与她多说宋王,务必流泪泪水催出盲毒,殿下才可重见光明”
颜秀灵机一动:“有办法!们跟来”于是匆匆带路回到住处
颜清看了一眼骆医师,暗自在心中感慨:“骆医师,其实先王对们殿下是千千万万的不放心quff Θ临走前吩咐过们,说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大殓时,不要给穿素服,要着红衣,要和们殿下登基时的正红龙袍一个颜色
说,楚国新君登基后须着九日红衣,不论红白丧喜如此一来,在大殓之时,便可以与殿下一起着红衣
但始终没有对殿下说出心意,只让殿下答应不流泪
因为楚国有句老话——孟婆汤,新婚泪,新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