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也无法反驳吧?不论才学、武功、出身、样貌,都是最好的
可那是对天下人而言,并不是对而言
为大义舍而去,为大义对食言,能管天下事却唯独不管,便是辜负
不过,信任的人,皆是如此司空见惯,不怪biqu44點
也只有,从未怨怪过
骆医师,断了这份心思吧别跟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较劲,也别再试图唤醒一颗死去多年的心”
诸葛从容低头看着她,目光里盛着无尽温柔
再次将药碗递到恕儿手中,看她倔强又决绝地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想即刻与她相认、向她认错,但不能是在此时,否则定然有损药效
这剂药,是走遍列国,筹备了两年之久才备好的,不能前功尽弃如今万事俱备,只欠药引
……
深冬的平梁城,夜空如墨,万籁俱寂
静夜里,忽然锣鼓喧天
楚周、宋赵两国盟军凯旋归来,平梁宫里又是一场盛宴
不等来日朝会,赵王在这场大宴上便已命人论功行赏赵宋之军中,不分昔日的赵国、宋国、陈国、蜀国将士,凡立战功者,皆加官进爵
就连楚周盟军的将领,赵王都有封赏
听罢百余功臣的名字,恕儿不免疑惑,便问坐在身侧的莫妄谈:“赵王派去的周文先生,名叫‘赵迟’的,没有立功吗?青羽和翼枫能迅速攻下王庭,还要多亏这位‘赵先生’提前摸清了那里的布防还有凌飞能拦住南面的救兵,也是赵先生的功劳或是,不愿接受封赏吗?”
莫妄谈自然知道恕儿口中的“赵先生”就是宋王刘璟,只是恕儿并不确定莫妄谈是否知道
莫妄谈扶着恕儿离席,两人走到殿外的安静之处,才回答道:“宋王没能回来”
恕儿心下一凛:“什么?”
莫妄谈说得更加直白:“宋王战死,所以没能回来”
恕儿茫然地睁开眼睛,声音微颤:“难道楚赵盟军中……有人认出了?”
“是戎族人杀的天芒山脚下的最后一场恶战,若非凌将军拼死保性命,没人认得出是宋王”
“凌飞呢?要问……”
“适才凌将军被封为赵宋忠勇公,是……死后追封”
恕儿默然不语,良久之后,才低喃了一句:“宋王最后……说过什么吗?”
莫妄谈的声音异常冷清:“没有”
恕儿脚下不稳,退了一步,陷入积雪,扶靠在冰冷的宫墙上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依旧漆黑
好像听到熟悉的脚步夹杂在竹杖触地的声音里向这边走来,但她记不清,那晚究竟是谁扶着恍惚的她回到了寝殿
寝殿里放着好几个暖炉,恕儿仍觉体寒,便叫颜清取来几壶酒
她屏退左右,一个人喝下很多酒烈酒入喉,却淡然无味
恕儿以为,临行前刘璟没有与她道别,是因为这只是胸有成竹的又一场大战等到狼城倾覆,戎人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