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对想逃,身后竟又悄无声息的围上来三人fqxh♀cc到了此刻,单兴已经确定这是一个陷阱了fqxh♀cc
他在六人的围攻下很快狼狈不敌,却拼死想要给里头传消息fqxh♀cc然而不等单兴等到时机,只听阵阵羽箭破空声fqxh♀cc
他抬头去看,简直目眦欲裂fqxh♀cc原来不知何时墙头竟然已经埋伏了一队弓箭手,此刻正毫不留情的往院中射去fqxh♀cc不必看单兴也知道fqxh♀cc那些羽箭的目标定然就是王爷和古方统领fqxh♀cc
单兴原就不敌六人围攻,这一分神更是雪上加霜,不留神便被人从肩头至腰际一剑刺过fqxh♀cc随即又是被人长剑穿腹,随即他便失去了意识fqxh♀cc
大约黑衣人也没想到单兴这么命大,硬是挺到了天亮被人所救,竟然活了过来fqxh♀cc单兴昏睡了一日一夜才醒过来,随即便不听劝阻日夜兼程回到京城报信fqxh♀cc
元和帝听闻此事大为震怒,当即派人前去邯城寻人fqxh♀cc知道此时汪许才得到消息,立刻亲自带人出去寻人fqxh♀cc
然而整整三日,一无所获fqxh♀cc
汪许顶着京城传来的一道道加急令,几乎将邯城和周遭掘地三尺fqxh♀cc被俘的廖广天亲信也被拷问了三天,那位二管家更是只剩了半条命fqxh♀cc
邯城那边还没消息,极牢倒是总算问出来了fqxh♀cc那位给太子妃问诊的太医终于忍不住吐了实话,指认自己是受了舒妃但威逼利诱才不得已而为之fqxh♀cc
不说元和帝,就连白嫣然也没想到竟然是舒妃下的手fqxh♀cc然而当一切罪证确凿,眼看着已经无可抵赖时,舒妃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fqxh♀cc
她笑得凄厉又癫狂,指着元和帝质问道:“安王是皇上的儿子,难道我儿不是吗?如今储君之位悬空,安王能做的,我儿为什么不能?只因我儿不是嫡子,皇上便这般厚此薄彼!”
谁也不知舒妃是何时生出这样的念头,太子一去,显然人心浮动的不只是前朝fqxh♀cc六皇子不过蹒跚学步之年,舒妃便动了这样的心思fqxh♀cc
元和帝冷冷道:“且不说嫡庶之分,六皇子才几岁,立一个黄口小儿为储君,朕还没有这般糊涂!”
事到如今,舒妃也已经无所顾忌了,眼中的怨毒丝毫不加掩饰,她冷笑道:“可事到如今,皇上除了我儿还有能立储君之人吗?皇上莫不是还在等着安王殿下回来?”
她忽而诡异一笑,随即一发不可收拾fqxh♀cc元和帝似乎猛地想到了什么,惊愕的看着她道:“莫非是你!”
舒妃得意又恶毒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