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公公腿一软跪了下去fqxh♀cc正好福安进来,见此情景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将那小公公呵斥出去了fqxh♀cc
待人出去了,元和帝问道:“问出什么来了?”
福安答道:“问题出在太子妃的安胎药里,从太医到太子府里经手安胎药的下人,已经全部拘到极牢问话了fqxh♀cc
其中一人的身份有些蹊跷,据说是安王妃私下特地安排每日去给太子妃请脉的,是太医院肄业生fqxh♀cc”
元和帝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白嫣然并不慌乱,解释道:“此人虽只是太医院的肄业生,但祖上三代行医,医术精湛fqxh♀cc且儿臣以为此人信得过,才特地让他每日给太子妃请脉fqxh♀cc”
元和帝神色不明道:“可如今太子妃却被人暗害,你觉得背后之人会是谁?”
白嫣然相信毒害齐思敏之人定然不是孙明哲,所以身正不怕影子斜,她镇定道:“儿臣不知真凶到底是谁,但绝对不是儿臣fqxh♀cc”
元和帝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便先回去吧,等查出来朕自会再召你入宫fqxh♀cc”
白嫣然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她缓缓起身,对元和帝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fqxh♀cc出了德尚殿,见到左右丞相还如来时一般候在外头,俱是神色如常fqxh♀cc
此时只见有个宫人慌慌张张跑了过来,甚至险些撞上白嫣然fqxh♀cc那宫人显然已经六神无主,甚至没有抬头多看一眼,嘴里连连恕罪后便冲进了殿中fqxh♀cc
白嫣然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她豁然转身,只见那宫人被方才引路的公公训斥道:“跑什么,这般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宫人却急道:“方才、方才前线来报,说、说安王殿下不见了!”
刹那间如坠冰窟,白嫣然快步上前问道:“王爷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见了?”
那宫人这才发现白嫣然,咽了口口水忐忑道:“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回来报信的是安王府的近卫,受了重伤已经昏了过去,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fqxh♀cc”
回来报信的是单兴,当夜季凌云和古方潜入邵家寻人时将他留在了外头接应fqxh♀cc但没想到里头人还没找着,外头竟然还有人偷袭fqxh♀cc
亏的单兴警觉,千钧一发之际察觉不对堪堪避开fqxh♀cc他这才发觉不知不觉间身后竟出现了三个黑衣人,见偷袭不成一言不发便攻了过来fqxh♀cc
这些人的身手不算出挑,单兴以一敌三虽然狼狈倒也还能应付fqxh♀cc但此时此刻突然出现的敌人让他心生警惕,急着想给里头的两人报信fqxh♀cc
黑衣人看出他的打算,招式越发凌厉,单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