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府的行踪,甚至是坏了师兄的大事?
说起来还是关心则乱,只怪当日在鄱阳湖上,那梁知县告诉自己说先竞月早已前来毕府,却从此音讯全无,所以自己一直有些担心,生怕师兄出了什么意外bqxx ⊕cc幸好那常大人连忙说道:“郑国公,亲军督尉府直接隶属于皇帝,自有他们的行事做派bqxx ⊕cc倘若毕府上下皆是清白之身,他们也不会胡乱冤枉了谁bqxx ⊕cc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过问得好bqxx ⊕cc”说罢,他当即又向谢贻香递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问bqxx ⊕cc
那毕长啸倒是将常大人这番话听了进去,就此闭口不谈,然而一想到亲军都尉府居然会来自己府上,多少还是有些不安bqxx ⊕cc当下他又寒暄了几句,便请众人在此稍作歇息,约好在半个时辰之后,一同去往毕府的后堂,届时将会召集齐毕府里所有的人,再将整件事情的始末讲述一遍bqxx ⊕cc
待到毕长啸告辞离去,前厅里便只剩下谢贻香、得一子和海念松和尚,以及常大人和宋参将这五个人bqxx ⊕cc那海念松和尚如今盘膝坐在雕花木椅上,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竟是在打坐念经bqxx ⊕cc而得一子则是将头上的斗篷拉扯下来,彻底盖住头脸,显然是睡着了;想来是因为他昨夜通宵未睡,所以此时终于忍不住了bqxx ⊕cc
看到和自己同来的这一僧一道竟是如此姿态,谢贻香不禁暗叹一声,也不知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意bqxx ⊕cc回想起方才常大人向自己递来的那个眼色,分明竟是知道先竞月的下落,她当即便向常大人询问bqxx ⊕cc
那常大人见毕长啸去得久了,这才说道:“谢三小姐,先统办的确已经来了,却是在一个半月之前bqxx ⊕cc当时先统办是在深夜现身于下官屋子里,还带来了皇帝的旨意,说他要在暗中彻查此案,叫我切不可泄露了他的行踪,更加不能让毕府里的人知晓,所以下官对此一直守口如瓶bqxx ⊕cc可是从那以后,下官便再没见过先统办,更不知他此刻身在何处,甚至连他是否还在这毕府里也不敢确认bqxx ⊕cc”
谢贻香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原来先竞月事先已经知会过负责此案的常大人了,说好要在暗中查探,那么所谓的“下落不明、音讯全无”,自然是有些夸张了bqxx ⊕cc说不定师兄此刻便隐身在这附近,将众人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bqxx ⊕cc
想到这一点,谢贻香顿时胆气一壮bqxx ⊕cc既然师兄也身在此间,那么纵然是天大的麻烦,又或者当真有什么妖魔鬼怪,又有什么好值得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