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贻香早就习以为常,不会往心里去bqxx ⊕cc而且正如毕长啸所言,自从命案发生后,整个毕府已被封禁了整整三个月bqxx ⊕cc可想而知,在这三个月里,朝廷的各级官差自然早已盘问过多次bqxx ⊕cc无论是换做任何人,叫他反复讲述着同一件事,任谁也会心生厌烦;所以眼下毕长啸不愿再讲,倒也是合情合理bqxx ⊕cc
那常大人却是一心想要谢贻香深入参与此案,也不管她究竟有没有破案的本事,至少也能分担掉自己的责任bqxx ⊕cc他和毕长啸相处多日,知道应该怎么和这位郑国公大人打交道,当即劝道:“即便是谢三小姐有心相助,始终还是要向朝廷回禀;至于她如何回禀,那便要看案情究竟如何了bqxx ⊕cc更何况谢三小姐此番不辞辛劳,千里迢迢赶来蜀地,乃是一心为毕府上下着想;郑国公身为毕府主人,还望也能不辞辛劳,将此案的缘由再从头到尾讲上一遍bqxx ⊕cc且不论毕家和谢家之间的交情,投桃报李,这也算是待客之道了bqxx ⊕cc”
听到这话,毕长啸当即点了点头,说道:“常大人所言极是,却是我失礼了bqxx ⊕cc要不这样,我这便召集起毕府里所有的人一同过来,再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上一次?”说着,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笑道:“不过事先说明,这却是最后一次了bqxx ⊕cc朝廷下次若是又派什么人过来,我可没力气再讲一遍bqxx ⊕cc”
眼见毕长啸那一脸的疲惫之态,可见这三个月来的毕府上下虽然衣食无忧,甚至还能以冰块祛暑,但到底还是一场内心的煎熬bqxx ⊕cc她当即笑道:“如此甚好,多谢兄长的安排bqxx ⊕cc只是在此之前,有件事还望兄长能够先行告知bqxx ⊕cc”说着,她顿了一顿,这才缓缓说问道:“小妹的师兄先竞月,也是朝廷亲军都尉府的统办,此番也已先行前来毕府,却不知眼下他身在何处?”
那毕长啸顿时脸色微变,脱口问道:“你说什么?皇帝居竟然派来了亲军都尉府?”他随即又镇定下来,问道:“先竞月?莫非便是那位人称‘十年后天下第一人’的‘江南一刀’?他如今也来了我毕府,我却如何不知道?”
听到毕长啸这一连串的反问,谢贻香突然醒悟过来,暗骂自己愚蠢bqxx ⊕cc要知道皇帝的亲军都尉府,不同于刑捕房的光明正大,素来都是隐秘行事,藏身在暗处刺探bqxx ⊕cc就好比先竞月昔日去往太元观调查希夷真人谋逆,也是在太元观里潜伏了近一个月bqxx ⊕cc所以自己此刻的这一问,岂不是暴露了亲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