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感慨起来。但或许是于可远表现得太过出色,把这群自恃清高的秀才彻底碾压了下去,回到县城的一路,他们都没有同于可远讲一句话,连分别也只是简单地拱了拱手。林清修和于可远拐进一条街,往私塾的方向走。“可远,你别介意,他们并没有什么坏心思。读书人嘛,都有些自命不凡的坏习惯,总以为什么事都能办得来,但一番对比,发现连你这样未参与童试的人都不如,脸面自然就挂不住。”
林清修解释道。“大哥,我都懂,若非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在人前表现。”
于可远谦虚道。林清修点点头,望向于可远身后的篓子,“荆条带上了吧?”
“嗯,一早就准备好了。”
于可远朗声笑笑。“荆条未必用得上,有俞大人对你的赏识,回私塾,先生恐怕求之不得。但你毕竟要在这里读一段时间,礼数做足,对你是有好处的。”
林清修道。“都听大哥的。”
于可远笑得极轻松。无非是负荆请罪罢了,穿越前,他在官场摸爬滚打,早就练就出一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万般,就没有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