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结案却不容易。这期间,二人会被一直关押在监牢。待局势明朗,到了倒严关键之时,再让二人吐出身后之人,将一桩小案上升到牵连严党的大案,不失为运筹帷幄的一步好棋。想到这里,于可远再望向俞咨皋的眼神,不仅多了一份赞赏和认可,还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当然,于可远还想到了更多。俞咨皋在这里就将楚彪等人处理掉,还避免了他们在牢狱里攀扯自己的可能。虽然就算攀扯上自己,他也有无数种说辞,但能省下功夫,少一桩麻烦,他还是很满意的。一阵厮杀声,在林子那边响起,接着就是哀嚎与惨叫。这里来的,虽然不是俞大猷的直属军队,只是县衙的官兵,但对付这群数量极少的倭寇,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不到半刻钟,那群士兵便整齐地跑了出来,每个人身上都有鲜血。一个士兵来到俞咨皋的马前,“大人,三十六名倭寇已经尽数斩杀,还有六个给倭寇运送粮食的百姓,我们到时,已经被倭寇残害,救护不及,请大人降罪。”
“通倭的叛徒,他们也是死得其所了。”
俞咨皋大声令道:“集队!进东阿县!”
待队伍整顿完毕,俞咨皋扫向于可远等人,“你们几个毕竟目睹了通倭一事,将来或许要在朝堂上提供证词,留下备案再走。”
“是。”
众人齐声回应。接着,俞咨皋将正字叫到身边,仔细询问了一遍通倭的详情。就见正字朝着于可远指指点点,小声讲了许多,俞咨皋时而惊讶,时而点头,时而深思。听罢,俞咨皋望向于可远:“你叫什么?”
“草民于可远,见过大人。”
“今年多大了?”
“十四。”
“十四,已经到入征的年龄,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将来若科举不顺,就来浙东一带,到宁波和台州找我。”
俞咨皋语气柔和下来,淡笑道。“多谢大人赏识,可远铭记于心。”
于可远深深一拜道。“走!”
俞咨皋猛地一勒缰绳,那匹马扬蹄奔去。整齐的蹄声和步声,所有的骑兵和士兵策马扬鞭,朝着东阿县扬长而去,只留下滚滚烟尘。林清修望着远去的众人,感慨道:“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收尾。”
另一名秀才望向俞咨皋已经消失的背影,“如果朝堂尽是俞大人这样的忠臣,我大明何愁不能万代?大人这般威武,我虽是堂堂男儿,也不免有些动心了。”
“俞大人来了,山东的寇患也该平息了。”
“是啊。”
林清修怔怔点头,接着转向于可远,“其实不止俞大人,今天这件事,若没有可远在关键时刻稳住局面,我们恐怕也撑不到俞大人赶来。亏我们还是读书人,却没有可远临大事荣辱不惊的心性,惭愧啊。”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一群秀才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