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手剑法之时,宗门内除了弟子何欤,无人愿意与他切磋
就算是用木剑切磋,被扎在身上几剑,也不好受
何欤不怕疼,他会选择挨上几剑,去给师父致命一剑
后来,左右左就不再与弟子切磋了
他这剑法,用木剑切磋,太吃亏
若是手持利刃,再辅以内力,他这剑法,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只有功力在左右左之上的,才能称此剑法的杀伤力为不大,就算称之为不大,也极少有人敢用内力去抵挡左右左的剑
这也是左右左敢练这种剑法的理由
况且,如今他的手中,还多了这柄特殊材质打造的余心剑
这天下,内力超出他很多之人,可没几个
很不巧,霍星纬就是那没几个之一
要不是手中所持的是余心剑,左右左连剑都不出了,扭头就走
只是,他那快若流星的剑法,皆被霍星纬用伞挡下
而霍星纬的伞,竟然没有丝毫损坏
霍星纬的每一击,都挡得恰到好处
霍星纬用余光扫向王三横,眉头一皱,手中黑伞一甩,向着左右左的胸前扫去
去势之快,丝毫不弱于左右左的流星剑法,左右左躲闪不及,举剑一挡,一阵大力涌来,心道不好,他忙将左手按于剑身,双手接下那柄黑伞
霍星纬没有看向已倒飞出去的左右左,一招击退左右左之后,他轻喝一声:“尔敢!”
王三横没有随着左右左飞上车顶去击杀霍星纬,他没有左右左的身法快,也没有左右左的剑法快
本事不够,他的眼力还是有的,副掌门那流星剑法被霍星纬如此轻松接下,他就知道,就算自己上去了,也无济于事
他觉得,在那二人面前,他就像是个孩子
剑都拔了,不出几剑也对不起拜剑阁执事的身份,站在马车一旁的王三横顺手向着这匹宝马砍去,能废了国师霍星纬的车驾,也不枉他一番出手了
举剑向马的颈部砍去,霍星纬的那声轻喝已传来,王三横惊得一哆嗦,手中的剑便没有砍下去
霍星纬随手一抓,一掌向王三横拍去,右手执伞向身后一点,挡住了飞身刺来的何欤
他的确发现了何欤之所在
不是何欤隐匿身法的本事差,而是雨水打在他身上,与打在墙上,是不同的声音
霍星纬察觉了那处细微的不同
见霍星纬只是轻喝一声,在车顶冲自己遥劈了一掌,王三横心中冷笑,这也太瞧不起自己了
掌风迎面扑来,王三横运功于双手,用力一劈
一声脆响,王三横倒飞出去,在满是雨水的青石板路上滑了七八丈远
在剑碎的那一刻,王三横才明白,霍星纬那随手一抓,可不是空手的
雨水被霍星纬用内力凝成了一个水球,打了过来
王三横吐了一口鲜血,挣扎着坐起身来,运功调息
另一处,见宋鸣的剑向自己刺来,半蹲的秦斫没有收回刺向江逝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