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国师府,老夫又如何寻你?”
霍星纬淡然道:“这么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没给左先生机会既然如此,左先生不妨说说看,我来听一听,这江湖事究竟是哪件事?”
何欤趴在高墙之上,屏气凝神,皱着眉远远地望着左右左,不知师父为何还不动手
殊不知现在的左右左,根本不想动手,因为他心里没底
左右左身后的三名执事也在疑惑,按照计划,不是见到那霍星纬,就直接出剑么,副掌门这是在做什么?
其中一名执事按捺不住,拔出手中长剑,上前一步说道:“副掌门,何必与他多言,当年玄一门夺我拜剑阁天助剑,囚禁我门派剑子何必,如此大仇,还有什么可说的?今日得此机会,我们拜剑阁要拿玄一门的副掌门来祭剑”
霍星纬笑道:“阁下倒是位爽利之人,想必你的剑也很快吧,既然要杀我,那就请便”
见霍星纬如此云淡风轻,左右左眉头一皱,刚要开口阻拦,不料那人已执剑上前,口中喝道:“不要以为我拜剑阁无人,看剑!”
秦斫看了眼霍星纬,见其点头,顺手抄起搭在马车上的长鞭一拔,从长鞭根部抽出一柄约有小臂长,手指粗的细剑
秦斫摘下头上斗笠向前一甩,人也跟着激射而出
见秦斫迎了上来,左右左一咬牙,转头对身后二人说道:“宋师弟,你去帮助江师弟,王师弟,你与我去战那霍星纬”
率先出剑之人名叫江逝水,是三名执事之首,若左右左当了拜剑阁的掌门,不出意外的话,这副掌门的位子,就是江逝水的
一剑劈开秦斫抛过来的斗笠,江逝水来不及出声放狠话,赶忙侧身,躲过了随之而来的那柄细剑,又一剑向秦斫腋下扫去
秦斫脚步一顿,手腕翻转,手中短剑已被他换至左手,反握在手,蹲身躲过江逝水那一剑之后,向着江逝水腹中反刺
江逝水躲闪不及,仓促间横剑一挡
这时,宋鸣已拔剑杀到秦斫面前
另一侧,左右左拔出余心剑,将剑鞘扔在地上,向前飞掠过去,其身后的王三横也举剑上前,落后他半个身位
霍星纬眼见左右左冲了过来,脚尖一点地,向后腾身而起,立于马车车顶,转头向某处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何欤一惊,难道他已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左右左腾身而起,一脚踏在那匹神骏头上,向霍星纬刺去
被人踏头,惊得这匹汗血宝马一阵长嘶
眼见左右左已临近车顶,霍星纬合了伞,将之作剑,横打余心剑剑身
左右左手腕翻转,一连刺出一十八剑,正是他的独创绝技,流星剑法
顾名思义,这路剑法,就是快,快若流星
若是从出剑的力道来看,他所刺出的每一剑的力度并不大
因为他追求的是快,极致的快
中招之人,往往会被刺成筛子
左右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