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云旗见师父又与人交手,便跑上前来急声问道:“师父,有没有事啊?之前可是受过伤的”
霍弃疾笑道:“师父没事,小云旗,师父问,方才师父该不该出手呢?”
邢云旗毫不犹豫道:“嗯,师父,觉得做得对”
霍弃疾朗声大笑
邢云旗不解道:“师父,笑什么啊,说得不对么?”
“对,说得很对,所以师父才笑啊,因为师父觉得开心,能说说为什么师父可以出手呢?”
邢云旗有些不好意思,见其师目光,便大声说道:“方才释远师父偷袭世子大老爷,师父要不出手相救,世子大老爷就受伤了”
霍弃疾问道:“那若是师父先对释远师父出手呢?”
邢云旗抓抓小光头道:“这,好像是师父的不对了”
霍弃疾又问道:“可是也看到了,若是师父出手不及时的话,世子殿下可就会被释远师父打伤了,那先出手又有何不对呢?”
邢云旗两只手抓抓光头噘着嘴说道:“师父,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可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霍弃疾揉揉小光头道:“好孩子,这便是世间最难的一个道理,们都想在坏事来临之前解决它,可如何去判断会有坏事发生,才是最难的,就如同一个人,不做坏事,就很难断定是恶人,可当做了坏事之后,已经有人受到危害了,这时又为时已晚,这个难题师父也没有解决的办法,说与听,便是要告诉一件事,可信于人,但莫轻信于人”
“哦!”
邢云旗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师父啊,能不能别随时随地地给讲道理呀,有些时候问的话,都不懂,怪丢人的,这里这么多人呢”
众人大笑,释怀说道:“悟忘,哦,不对,是邢云旗居士,可知道,师父给说的那些话,是很多人想听也听不到的,不知并不可笑,可笑的是不知自己不知道,却还装作自己知道佛法不是诵经念佛,佛在心中,法在世间,们不过是以佛为指引,循着世间佛法的轨迹而行走”
邢云旗吐了吐舌头,说道:“方丈大师,您的话记下了”
释怀笑着点了点头
霍弃疾望向慧远大师说道:“大师,晚辈的一些想法在登山路上已经与您说过了,您是否与释怀大师再商量一二,晚辈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释怀看向师父慧远,慧远微微颔首
释怀说道:“还请居士与世子殿下及这位将军移步客房,先饮上一盏热茶,老衲与师父慧远大师商量一二之后,再给居士答复”
霍弃疾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释空门客房内,邢云旗自己在想事情,霍弃疾与上官子明公孙日月闲聊
五十名侍卫守在门外
上官子明问道:“霍先生,这就谈完了?”
霍弃疾笑道:“说起来谈的时间也不短了,从山下开始,慧远大师的试探,便能知晓此番们虽是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