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闻,释法身为释空门戒律堂首座,却与那割鹿楼勾结,背叛师门,有违佛祖教诲,老衲在此宣布,释法不再是戒律堂首座,空闻,速速将其拿下,关到戒律堂去,严加看管”
释远睁开眼道:“师兄,此话是何意?割鹿楼一事纯粹子虚乌有,此举全是为了咱们释空门着想,西凉王世子带着这么多人围山,还能与释空门善罢甘休?师兄看是有些糊涂了,分不清谁是自家人,谁是外人了”
说完,大声喝道:“戒律堂武僧何在?”
并无人应声而出,释远顾不得身上的伤,慌忙起身,冲着殿后喊道:“众武僧何在?快快出来与击退强敌”
只是依然没有武僧出来,只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先前离去的慧远大师
慧远看着释远说道:“阿弥陀佛,诵经多年,佛性却还不如一个孩子,释远,对得起师父的教诲么?”
见到出来之人是慧远大师,释远什么都明白了,能在殿后控制住自己安排下来的武僧,也只有这位释空门前任掌门方丈了
按照的计划,自己只要破坏释空门与西凉王之间的关系就可以了,至于逼迫师兄交出方丈之位,却是其次
可万没想到,霍弃疾上来并未咄咄逼人,堂堂西凉王世子竟然甘当绿叶陪衬,只好随机应变出此下策,伺机对上官子明出手,若上官子明死在释空门,这释空门与西凉王之间只怕再无和解的可能
释空门若是被西凉王一怒之下平了,便可带着十几个亲信武僧远去吐蕃,去找师兄释弘以及的恩师,慧明大师
释弘在吐蕃建立禅宗,而慧明却是在吐蕃游历
看向慧远大师,释远冷笑道:“师伯,技不如人,确实有负恩师教诲,不过您所言经书佛理,这就不劳师伯费心了”
慧远摇了摇头说道:“痴儿,这么多年了,仍然执迷不悟么?”
释远大笑道:“师伯,这话说得倒是轻巧,当了掌门,师远去吐蕃,如今的弟子释怀当了掌门,师兄释弘在吐蕃辛辛苦苦建立禅宗,们却又想插上一脚,告诉们,释远对释空门没什么兴趣,别给扣什么割鹿楼的大帽子,常言道成王败寇,技不如人也就算了,这脏水可不接”
释怀眉头一皱,对着霍弃疾行了一礼说道:“门内恩怨,倒是让居士见笑了”
说完看向空闻道:“阿弥陀佛,空闻,带师父下去吧”
空闻上前一步,释远冷冷说道:“倒是收了个好弟子,师祖这一脉,就如此,好,好得很啊!”
说完一甩袖子,背着手,自己向着殿后走去
空闻面色尴尬,在后面跟着
慧远说道:“佛是佛,是,不是谁,谁不是,空闻,可悟了?”
闻言,空闻一愣,随即对着慧远行礼道:“阿弥陀佛,谢师伯祖教诲”
慧远点点头道:“去吧,好生照顾师父”
空闻行礼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