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那里,他能说什么?什么都没法说,没看到大帅都没说话么?
若是其他一般人,就算这会儿拎出来教育一顿,也不是不可以的可是,你拎个朱标试试?
回头说不定让你去刑场试试?
而且,毫无疑问,这也算是把朱标得罪死了,现在朱标或许还小,可朱标早晚有长大的这一天,就不怕以后报复?
你以为只是报复一个人,那还真是想的太天真了!
三代让你出不了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至于三代之后,不好意思,三代之后已经绝嗣了,没人了!
老朱此刻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场中这一幕,没说什么
儒家,在老朱这里,也就那样,别看老朱一天到晚找一些名儒论道可实际上,狗屁
不是为了让这些儒生传诵自己的名声,吸引天下英才投靠自己,鬼才懒得做这件事
在这乱世之中,老朱更加明白,兵马粮草才是硬道理,至于所谓的道德廉耻,有用的时候不介意拿来用一用,若是直接丢掉能换取好处,那做起来也是毫无心理压力
此刻司仪看了看上方的李善长,而李善长亦是点头示意,让司仪继续
“拜先生,三叩首”
百十余名老师此刻也是分列站在前方,李善长更是站在头位
陶成道赫然也在其中,除此以外,还有着许多人,他们之中,有人是军中武夫,有的是地方官吏,其中一些人甚至来说,字都不认识几个,可以说十分的混杂
但这些人毫无疑问,在各自的领域,皆是有着极高的造诣
而孩童们也是如同先前,向这些老师郑重叩首,朱标亦是连续拜了三拜
“朱砂启智”司仪见孩童行礼完毕,再度唱诺
百十余位老师纷纷拿过装着朱砂的瓷碟,来到众多学童面前李善长面带笑容,站在朱标面前,左手持碟,右手握着毛笔,在朱标额头正中心用朱砂点了一个红红的圆印
“公子自幼天资卓著,不同凡响今日朱砂启智,愿日后公子能够学以致用,辅佐大帅创不世之功,定不朽之基业”
“谢先生吉言,朱标必不负先生所望”
李善长微微点头,向后走去,站在了徐允恭面前,一边点着,一边道:“尔父徐达,乃大帅结义兄弟,又为大帅肱骨,汝当继尔父之志,奋发争先,将来为国之栋梁,匡君辅国”
“允恭铭记先生之言”此刻徐允恭亦是郑重回道
李善长继续向后走着,一边走着,一边向那些学童诉说着一些道理,或是一些志向,针对每个人的情况不同,说的话也不同
朱标静静的等候着,片刻之后,百十余位老师皆是回到了前方
“谢恩师启智”几千名学童齐齐躬身拜谢
“击鼓明志”
司仪话音落下,一个小鼓早已经准备好,而朱标则是上前一步,接过鼓槌
鼓槌的重量恰到好处,在朱标手中,既不是很轻,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