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恩师,要是能封的话,学生早就封了,根本就不会拖到今日,恩师可有听说,上回侍郎府邸被炮轰一事?”
方汝言稍稍一愣,道:“为师听说好像是白莲教干得,说这个作甚”
王一鹗苦笑道:“白莲教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其实这是郭淡干得,恩师若是不行,可去问问,学生若去查封五条枪,那下回被炮轰的可就是学生的府邸”
上回真是被打服了,那就是一个绝世大恶魔,惹谁都别去惹,真是什么都干得出们都是拿刀去砍,特么拿跑哄,而且无差别轰炸,有可能就是断子绝孙,上回那事之后,导致南京官员都不太敢一家人住一块,这不是恶魔是什么方汝言震惊道:“说得是真是假?”
“学生怎敢欺瞒恩师”王一鹗道:“那一诺牙行外面的护卫其实全都是锦衣卫,甚至那一诺牙行就是属于陛下的”
方汝言方觉这洞中一日,世上千年这世道已经变得有些看不懂了王一鹗早已经拿定主意,这回绝不参与,可都是惹不起的主啊,心里还非常庆幸幸好有三院顶着,不然的话,必然是来处理啊光想想就便秘啊!
而南京法院方面,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压力,因为们是坚决反对诋毁儒家得,这不需要考虑什么,无锡县法院干得太对了,们认为这是们的使命,捍卫儒家思想的使命,流芳万古在此一举,故此们是非常亢奋的,们这些小毛孩,也敢太岁头上动土,可真是岂有此理南京法院只见五六个老者坐在里面居中一人名叫丁直,乃是南京法院院长,是德高望重,问道:“京城来信怎么说?”
左首一名微胖的老者道:“京城那边说让们先拖着,若是不能戳破郭淡的谎言,那纵使赢了这场官司,也会输掉了民心的”
此人名叫沈廷炤,乃是法院的二把手“老夫也是这么想得,若是动用权力去让那些人闭嘴,那未免太瞧得起们了”丁直点点头,又道:“王珏们也真是没用,如此荒诞之事,竟然都还闹到江南来了”
“谁说不是,一个小小商人就想颠覆传承千年儒家思想,真是不自量力”
“是该给们一些教训,将们若想扬名立万,还得回去多读读书,就们肚子里那点墨水,还想着跟们来讲道理,也真不知谁给们的勇气”
丁直轻蔑一笑其余法绅也都是抚须直笑讲制度,讲利益,这个可能玩不过郭淡,但若是讲思想,讲理论,们听着都觉得好笑,这可都是们看家本领,绝逼的稳赢版以前郭淡不管说什么,都是抬着儒家,就是儒家内部争斗,就没有说将儒家给踩在脚下,很多名士也都是支持郭淡的但是如今性质就变了可是要翻天啊!
可没有什么人再支持郭淡之前之所以没有判决,主要原因是们都没弄明白京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