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如何是好?”
邹永德道:“拖着不判,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只要在南京拖着,们就有充足的时间扭转舆论,如果不能扭转舆论,纵使胜了那场官司,那们也是必败无疑”
言官就是凭借言论立足,礼教亦是如此,们必须还是要得到民心,没有民心,们怎么也是输,官司打赢有个屁用,们之前去找万历,也是希望能够压住,给们喘息的机会,然后想办法反击们认为,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没有料到这事能够传播的这么快,导致们被打的措手不及如果这个官司能够卡着不判,那么就可以围绕这个官司,争取到民心“驾---!”
“驾驾---!”
只见一匹匹快马乘着呼啸而过的往南奔驰而去引得不少行人侧目“这大冬天的,们这时赶着上哪?”
“当然是南京,南京的那场官司没有听说么?”
“怎么没有听说,那些法绅可真是无耻至极,卖个头巾都能被抓,这还有没有王法”
“谁说不是,听说许多年轻人都赶去支援诉讼师们,唉...可惜没有马,不然也去了”
“要是咱们京城也有三院的话,估计也能闹起来”
说来也是有趣,这个消息不但给予保守派打了一针兴奋剂,同时也给年轻人打了一针兴奋剂,们年轻人竟然可以状告法绅,这听着就很带劲啊!
于是北直隶大量的年轻人南下,前往支援诉讼师南直隶瞬间将风头都给抢了过去但是南直隶兵部尚书王一鹗可不想要这风头尚书府“一鹗,可也是读圣贤书出来的,难道就任由那些异类诋毁儒家,诋毁礼制吗?另外,当今天子被奸人所蒙蔽,身为臣子,难道不应该挺身而出,匡扶天子吗?”
一个须发皆白的古稀老人,训斥着面前站着的王一鹗此人名叫方汝言,是南直隶大名鼎鼎的隐士,也是王一鹗的恩师,只不过很久以前,便归隐山林,突然听到有人要反儒教,这是要翻天不成,于是立刻出得门来倒要看看是何方妖魔,在兴风作浪如这样出山的隐士,是多不胜数啊!
王一鹗真是郁闷死了,是知道京城情况,这特么要玩不好,们一家人可都得陷进去,忙道:“恩师的谆谆教诲,学生一直铭记于心,但是关于此事,学生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据现在制度而言,学生难以去干预法院......!”
方汝言眉头一皱道:“法院那边不用管,为师希望能够查封那五条枪,就五条枪发表的那些言论,就是将们处以极刑,可都不为过”
如果针对皇帝,或者大臣,们可能还会支持,认为这是忠直之言,但是反儒家思想,那就是异类,要千刀万剐这恰恰就是万历要脱离儒家得原因独尊儒术,特么就是个弟弟凭什么呀!
王一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