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答案,不过疑似与瑶姬公主私通的丑事倒是传得沸沸扬扬,哪怕后来晋入炼神关,成为名震宇内的剑道大宗师,这些恶名也始终伴随在左右当年大周邸报上还有好事者编排的风月小故事,称其为‘盗母真君’、“逆伦剑首””
沈秋凝虽然没有看过那么多年前的大周邸报,但光凭想象就大概能猜到当年大概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通常这种瓜田李下的事情很难说得清楚,大周的官报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尽报道些不靠谱的八卦
可谁让拓跋离是大梁的大宗师呢
大周邸报不畏强权,勇于向民众揭露大梁腐朽秽乱邪恶的一面,这能叫八卦么?
这叫正义之声!
宁言继续说道:“然而从四十年前起,所有官方或非官方的记录便都很默契地不再提及这些污名绰号,甚至有意避讳拓跋离的情感经历葬剑山不仅没有跌落神坛,名头反而大了不少,现如今更是堪称天下剑宗圣地”
沈秋凝下意识问道:“四十年前发生什么事了么?”
宁言笑了笑:“四十年前,拓跋离突破到一品了”
沈秋凝看了一眼,心中渐渐了然
“说这些就是想告诉,所顾虑的问题,或许有朝一日回过头来看,都只是过眼云烟”
“有朝一日么……”
“嗯,有朝一日”宁言顿了顿,望向天边即将坠落的太阳,沉声道:“有朝一日,定会成为这当世第一,到时候看谁还敢乱嚼舌头”
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雄心壮志,却蕴含着让人信服的厚实力量
仿佛成为当世第一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像下楼吃个饭一样理所当然
沈秋凝也不知该感动还是好笑:“想成为当世第一的原因就这么肤浅么?”
宁言一本正经道:“这怎么叫肤浅呢权柄、长生……每个人想变强的理由都不一样,凭什么们就高尚,到这就肤浅了”
沈秋凝戳了戳的额头,没好气道:“都当世第一了,满脑子还是那些事儿,还不肤浅?”
“食色,性也,圣人说过的”
“哪个圣人?”
“这就别管了”
两人相视一眼,忽然一同笑了起来
笑累了,也就到了分别的时刻
沈秋凝挽起鬓间散落的秀发,最后深深看了眼宁言:“要走了”
宁言也收敛起嘴角笑意,点头应道:“嗯,一路顺风”
沈秋凝后退几步,随后翻身上马,马儿往前小跑了一阵,她忽而勒住缰绳,扭过头,又一遍重复道:“要走了”
宁言朝她挥了挥手,这次没有再说话
【这一别,下次相见可能便是沧海桑田真的舍得放她走?真的坐视这等尤物飘然离去?就是现在,吻住她,知道她逃不出的手掌心……】
见宁言只是站在原地,沈秋凝叹了口气,调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