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总算是开了眼
沈秋凝终究是脸皮薄,不太习惯这般滚烫的眼神,不自然的扭动着身子:“不准看了……”
“那怎么行,想看一辈子”
“哼,还是和蝉衣一辈子去吧”
“那呢?”
“什么,难道还想让二女……”沈秋凝结结巴巴了半天,羞赧地咬着下唇:“难道还想二女共事一夫不成!”
宁言闻言,还真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引得沈秋凝顿时不满道:“讨打!”
软绵绵的拳头不轻不重落在胸口,的眼神却愈发温柔,待得对方发完了小脾气,复又开口轻轻问了一句
“不可以么?”
沈秋凝动作微滞,双唇微微翕合,最后幽幽叹道:“早就知抱着这样的心思,可有没有想过,哪怕……哪怕和蝉衣都不介意,世人又该怎么看们?”
“管世人怎么……”
宁言话刚说一半,忽有所悟,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明白了沈秋凝真正的顾虑
沈秋凝和终究是不一样的,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只要是想做的事情,世人非议算个屁,哪怕千夫所指,都不在乎
可沈秋凝除了,还有从小生活的宗门,有待她恩重如山的师叔师伯、宗门长辈,有相伴长大的师姐师妹,那是她的家,是她的牵挂
而有了牵挂,便会懂得责任的分量
“仙音宫的声誉,不能毁在手里……”
宁言逐渐收敛起眼眸中的情绪,缓缓松开双手
“知道了”
沈秋凝的心也像是被揪着一样生疼,正想和宁言好好道别,却听转而说道:“听过拓跋离的事迹么?”
沈秋凝不由得一怔
拓跋离的名字可以说是如雷贯耳,是大梁葬剑山当代剑首,上一代剑道宗师拓跋宏渊的内侄,传说的道场覆压万里,可令万剑俯首,因此也自诩剑道独尊,是天下第一人的有力竞争者
“是说天山绝顶独斗五大宗师,还是一剑破国?”
“都不是,是年轻时的故事”宁言道:“据闻拓跋离小时候为人木讷、智迟少言,修行天赋也不突出,因此很不得族内长辈的喜欢,唯有一青梅竹马的师妹不离不弃,始终陪着”
“不过故事的主角却不是师妹,而是师妹的母亲,大梁的瑶姬公主”
“瑶姬公主的夫君早年死在战事之中,只留下她们孤女寡母相依为命因为师妹的关系,拓跋离常出入瑶姬公主府,瑶姬公主独守空闺十余年,突然有一样貌出众的年轻男子闯入她生活,对她关怀备至,难免心旌神摇恰巧那时拓跋离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风韵犹存的美妇人也是情难自禁,这一来二去,后面该发生不该发生的就通通都发生了”
这个奇妙的展开听得沈秋凝目瞪口呆:“们到底……”
宁言止住了八卦,又道:“拓跋离到底有没有母女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