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这种情况下总有猪队友会圣母心发作,没想到璟姑娘杀意竟这般果决,“倒是小看了”
“可有想过么,上层舱的贵客怎么办郡主临时征用了上层舱作为行宫,这帮贵人自然只能往中层舱去挤,一旦无生教突破了舱室之间的守备,们便会沦为人质,如果不管不顾,让郡主在圣上那儿如何自处?”
“况且情况可能会更坏,要是们也中了司空鉴的邪法……”
飞舟飞得再高,终究有降落的一刻,而此行的目的地,就是京畿道大周腹地,汴京门户一想到可能会有数不清的无生道兵混杂在乘客之中偷偷潜入汴京城,其中不乏达官贵人,璟儿就不禁冷汗直流到那时要担忧的就不光是郡主的安危了宁言摊了摊手,无奈道:“这是阳谋,司空鉴算准了郡主府人手吃紧,无生教进可攻退可守htwxヽ们根本不急在这一时半会,恐怕等明天到了京畿道,才是真正动手之时”
璟儿轻咬贝齿,强撑道:“司天监不会坐视不理的”
“司天监也不是万能的,就凭无生教现在还没被彻底铲除,司空鉴就有搏一搏的底气htwxヽ在赌五斗星君收拾不了这个残局,赌输了大不了魂归真空家乡,反正这帮疯子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要是赌赢了,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的希望也被宁言无情戳破,璟儿后脊一阵发寒她终于明白为何朝廷在对待无生教的问题上这般严苛,甚至不惜用上“从者皆斩”四个字,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可她又有怎么办法呢,能识破无生道兵的人只有一个,眼下就是顾头便顾不了尾的局面难不成,真要把飞舟上的所有人全部……
见璟儿陷入两难的抉择,宁言微微叹了口气,其实还有一点没有明说倘若光是为了小郡主,没必要这般大费周章,司空鉴放出竺妙儿更多的是冲着来的看会不会咬这个饵“璟姑娘,这里就交给了不要让任何人接近郡主,包括……”宁言顿了顿,又道:“包括竺姑娘在内”
“司空鉴的道兵,黎彦的蛊术……这两人使用的手段都偏向于避免直接与郡主发生接触,不到最后一刻们是不会现身的,只要确保郡主身边无人,起码能换得一段时间的安宁”
“更何况,幼清郡主也有自己的底牌,她可没们想得那么羸弱”
说罢,不再停留,出门后径直拐进一个无人的小房间宁言合上房门,随后走到窗口,外面天色渐渐昏沉,估摸已是接近酉时了这才从腰间摸出一枚铜板,说是与竺妙儿一同在地牢被发现的宁言两指捏着细细观摩了一阵,指法一变,铜板仿佛有生命了一般在指尖游动,紧接着猛地跃起,带出的残影如同疾电就在它快要落下的一瞬,再次出手一把握在掌心,激起的气浪吹得窗户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