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越是不在意,竺妙儿就越是愧疚若非她大意冒进,秋水不会丢,她修为也不会被废转了大一圈,自己非但没帮上忙,反而处处拖后腿不应该是这样的……
宁言走到床前的时候,竺妙儿的眼睛已经变得雾蒙蒙的失去了全部修为,她终究只是一个脆弱的女孩子而已“好好养伤,其余的交给……”
或许是宁言的语气太有感染力,又或许是积压了太多的委屈,这话才起个头,竺妙儿就再也克制不住,一头扎进宁言怀里大声哭了起来此情此景,宁言心中却没有半分旖旎,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小声道:“再睡会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竺妙儿哭着哭着便睡了过去,宁言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以便她能睡个安稳觉璟儿瞧见这一幕,忽然惊呼道:“、流血了?”
宁言知道她说的是掌心被自己掐出的伤口为了压制玉池道体对的吸引力,也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刺激感官,让能集中精神“不碍事”眸中血光一闪而过,掌心裂开的口子开始缓缓愈合:“先不说这个,郡主府那边有没有能治疗竺姑娘的丹药?”
“若是单单法相破碎还有机会救回来,可也见到了……”
璟儿回头望了望沉沉睡去的竺妙儿,脸上还残留着抹不去的泪痕,不由得叹声道:“气海金阙全毁,相当于把她的武道根基尽数拔去,想要再造乾坤实在太难了”
宁言沉默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旋即向门外走去璟儿急忙喊住:“去哪?”
“出去办点事”
“、和一起!”
宁言脚步一顿,对方这不合常理的殷勤让稍稍有些奇怪,好笑道:“猜司空鉴为什么敢把她放回来?”
未等对方答话,继续说道:“能勘破道兵秘密的只有,而偏偏又是修为最低的那个,想要单枪匹马擒下司空鉴无异于痴人说梦,因此对付无生教势必需要借助郡主府和飞舟的护卫力量,这就是的打算……”
璟儿会意道:“是说想调虎离山?”
“没有那么简单以中层舱室为界,觉得比起上半层,下半层的优势在哪?”
“在、在哪……”
宁言竖起两根手指,“两个字,人多”
“下半层的乘客数量,比上半层多出百倍不止贩夫走卒、草莽绿林、江湖散人……这些乘客遍布各个阶层来自各个地方,想要从头到尾排查一遍完全不现实,万一们同时暴起,谁陷进去都讨不得好”
璟儿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民众被裹挟着一拥而上的残忍画面,低头沉吟半晌,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已没有半点迷惘:“若事无回转余地,会出手斩断乱麻,种种罪孽也自愿背负”
宁言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本以为禅宗讲究慈悲为怀,按照常见的狗血剧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