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慢了一步,那两人会被灭口,是以提前将这两人推出来一般”
白诸抬手比了个手势打断了钱承礼的话,淡淡道:“此事,等已然知晓了”
听到这里,白诸“哦”了一声,道:“所以,张五林同钱承义二人打着送货的幌子,带着两千两银票同那砚台不见了?”
白诸四顾了一番,向花田外走去待走出花田,便看到了路边十几盆的牡丹花苗,看花农小心翼翼的将牡丹花苗搬上运花的板车时,白诸倒有些触动:时人好牡丹,一盆名贵的牡丹价格不菲,摆在屋宅之内,也颇镇得住场子家中就摆了几盆颇名贵的,每每来贵客谈事,便会搬至堂中,也算是撑面子
回到大理寺衙门后不久,走了一趟张家屋宅的刘元也带着差役回来了
“那日大人走后,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便着人去寻了打听了好一番,才知被那开文房四宝铺子的张五林雇作护卫,帮忙送货去了哦,对了,那张五林……”
刘元“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道:“那两千两的银票……想这失踪极有可能是二人主动跑的”
刘元看向,道:“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顿了顿,又道,“今儿看着花圃里那切石器具时便在想这个案子恍若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引着等往下查一般”
这花木生意瞧着日常在田地里奔波,与泥土打交道,脏兮兮的,可做的好的,确实挣得银钱,毕竟权贵富户离不得这镇场之物
看着刘元凝重的脸色,白诸一个激灵,不等刘元开口,便道:“难不成是那个砚台?”
“白诸”正蹙眉说着案子的白诸冷不防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白诸抬头,瞥向出声的刘元
“这案子,钱承义若是杀害冯同的刀,那张五林同刘三青两人极有可能是知情的,甚至是主谋”白诸说道,“这般的话,冯同之死极有可能是因为撞破了与这两人有关的秘密,张、刘二人这秘密当又与那吊死的毛管事有关,毛管事银钱来路不明,苏福海同卢元林二人同样如此,若是顺着这条线……”
城外这宅子是钱家祖上便有的,钱财上倒是未查出什么问题来
们此前不是未碰到过麻烦的案子,似那等案中案也不见少数,可乱成这般的,倒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这案子……实在需要重新理一理头绪了”刘元说道,“还有林少卿,自接手了这案子之后,总觉得同以往有些不同同时接手几个案子的情况先时又不是没有过,林少卿那等人怎会是那嫌案子多的人,可这个案子里头,林少卿实在有些反常了”
反常到接连告假便是刘三青死了,林少卿也未来衙门,只从侯府赶去刘三青死的现场看了看,便又回家去了
话说到这里,白诸已然明白刘元的意思了:“如此……等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