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宅子便安在了城外
钱承礼想摘清自己可没有那般容易,这几日,们一直遣人盯着钱家的一举一动,这钱承礼倒是没有撒谎
一出钱宅便是一大片的村落,村舍的朴素同钱家宅子的气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想开口唤一声“刘元”提醒时,便见蹲在地上的刘元叹了口气,目光自那花圃里的切石器具上移开,起身道:“这么多日没回来啊……带人去张家的铺子同屋宅问问情况吧!”
“张五林同钱承义送货送了那么多日还未回来?”白诸说着,看向蹲在地上盯着花坑里的切石器具看的刘元,今日这厮话似乎少了不少,往常这等话都是刘元来问的,也不知今日在想什么
扫了眼那些牡丹花苗,又瞥了眼身后的钱承礼,留下了两个跟随钱承礼的差役,白诸才离开
“钱承义跑不奇怪,这冯同分尸案闹的那么大,等迟早会查到的身上,”白诸想了想,道,“这张五林跟着一起跑,倒是反而让自己跳了进来,等同不打自招了一般”
那自接手这案子之后的古怪感终于找到了源头!
白诸听到这里突地打了个寒噤,背脊一阵发凉:“难怪总觉得这案子乱糟糟的很,这案子……”
一见到白诸,便道:“人未回来,倒是从张家的伙计同下人那里打听到了钱承义同张五林外出送货的日子同货物”
不论钱家的下人仆妇、街坊四邻还是买花的那些熟客都道这个钱承礼为人不错,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日常待下人没有什么架子,路遇乞儿,但凡身上有零碎的银钱,都会施以援手,是个善心的
一年到头,钱承礼有大半年都在外头为自家花木生意奔波
话语中的嘲讽之意任谁都听的出来,钱承礼原本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忙抄手一面施礼,一面道:“不敢隐瞒大人,承义一直未回来”
刘元说罢,便朝白诸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了
钱承义毕竟牵扯进了冯同的分尸案,钱承礼作为兄长自不可能这般轻易被摘出去案子没结之前,自然不可能再叫钱承礼“无故失踪”了
查案查到关键处,人便不见了以们的经验,多半不是遇害了,便是跑路了前者不是替死鬼就是帮凶知情者,后者便是真凶这两种可能,无论哪一种都不算什么好事
如此待遇,留差役跟随左右的还有茶叶商人苏福海同文玩商人卢元林,虽说眼下没有直接的证据,可那大笔银钱来路不明,着实让大理寺有借口留下差役看管二人的行踪了
“钱承义引出张、刘两人,张、刘两人又引出了毛管事,而毛管事当引出什么人?按说等查案原本是一步一步往下推的,可苏、卢这两个原本当由毛管事引出的人,却被提前推到了二人的面前”刘元说道,“好似为的就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