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应该是听力还没恢复,进入了某种失聪误区
“小红,咋哑巴了,说话啊,咋动嘴不出声呢?”
这关心的模样啊,好像什么十字架都忘了,也不想想,为什么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蔡根看着很是着急,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是不是听不到啊,们说的没问题啊”
二柱子这才看向了蔡根,依旧是一脸蒙蔽
“啊,蔡老板也在啊,咋也哑巴了?
难道吃错东西,集体中毒了吗?”
这可真让人着急,佟爱国一把拉住了二柱子的右手,用力的点在了的手腕处
“胖丫这嘴巴子给扇失聪了,只要按住外关穴,一下就能恢复了,来,听见说话没?”
点穴?
萨满教还会点穴?
其实,在蔡根的认知里,如果佟爱国召唤个什么鸟神整出个魔法特效更合理一些,结果来了一个中医的点穴来解决问题,失望的感觉不自觉的从心里升起
失望归失望,虽然没特效,疗效很感人,二柱子还真的能听到了
“听到了,真的听到了,太好了
原来不是们哑巴了,而是聋了,真是太好了”
这叫什么话啊?
蔡根虽然能听懂,但是不自觉的有股心酸的感觉
二柱子是高兴段晓红没有哑巴,毫不在乎是自己是不是聋了
这舔狗的段位,都快成狗神了,真是酸爽啊
“行了行了,别吵吵了,感觉咋样?”
段晓红也不知道什么出发点,就看不得二柱子这个样子,整的好像自己多强势一般,总是把自己架在一个欺凌的位置上
“没事,小红,这是在关心吗?”
思路就是这个思路,什么事情都无法改变,蔡根开始理解段晓红为什么膈应二柱子了
“不是,说二柱子,咋还在这呢?
咋就整车底下去了?”
二柱子这才回头看了看已经变形的自行车,还心疼的摸了摸背后的十字架,突然好像想到什么,赶紧从自行车的车筐里拉出了一个小包
打开包,看到两瓶矿泉水完好无损,这才放下了心了
把小包仔细的背在身上,二柱子才开始回答问题
“蔡老板,夜观天象,不对,是主给了启示,太清沟的方向涌现了大量的邪恶气息,为了这座城市的不被黑暗沾染,要秉持着主的光辉,照耀每一寸黑暗的角落”
刚开始听,就有点不对劲,说到最后,蔡根觉得好像在背台词,有点恼应
段晓红应该是和蔡根有了一样的感觉,不自觉的就把手抬起来了
“给说人话,再扯犊子,还让失聪”
二柱子赶紧往蔡根身边挪了挪,鼓起勇气表白
“邪物出世,身为牧师,清除邪祟职责所在”
“说人话!”
“真是这么想的,如果让邪物入侵到城市,再伤到小红,这么多年寒窗苦读,还有啥意义?”
出发点来说,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虽然比较牵强,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