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有点麻木，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海皇宣度？”
“他手下掌控好几支海族，其中最兴旺的一支活动在萱金群岛水域，乃是灰鲭鲨妖和旋齿鲨族群。你们若有闲心派人过去，一定能打听点什么出来。”贺灵川往后一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天魔一旦集体神降，又清理了妖帝，那么作为妖帝死忠的伏山烈，会是什么下场？
贺灵川点到为止。这头魃是少见的四肢发达，但头脑又不简单的例子，他会自行脑补的。
伏山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虎翼将军给出的情报越杂越多越细，越不像是假的。其实只要给出几个方向，贝迦自然会查，比如可以追踪珈娄天手下的大神官。当然，萱金群岛的水族也是很好的突破口。
正因这些情报有求证的可能，伏山烈的心情才格外复杂。
虎翼给出来的秘密情报，不是涉及大天魔就是真仙，不是天宫压箱底的配方就是灵虚圣尊的绝密计划，听得伏山烈的骨头缝里凉飕飕地。
他若是再脆弱些，这就是他不能承受之重。
伏山烈捋了捋脸，把飞走的心神强行拽回来，又道：
“我也有一事想问。弥天到底是怎么死的？”
弥天之死震撼了天界，在那之后爆发的帝流浆持续了整整一年半，但这位大天神的陨落，一直是个未解之谜。
那样的绝世强者，怎可能莫名其妙就没了？
弥天与黑龙神尊、与钟无憾的战斗，发生在红将军的识海，普天之下只有贺灵川两人瞧见，其他所有人、包括灵虚圣尊等都不知道弥天陨落的真实原因，因此这几年天上人间众说纷纭。
并且众神也注意到，弥天陨落之后，它的皮囊红将军好像也消停了一个多月，才继续出现在盘龙国的战争前线。所以，弥天的死因和盘龙国有没有关联呢？
贺灵川反问：“贝迦内部怎么看？”
伏山烈两手一摊：“莫衷一是，一头雾水。”
贝迦上流人物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天界还有一些谣言和猜测也传到了人间，说是灵虚圣尊下的黑手，毕竟双方早有仇怨。
灵虚圣尊否认得异常坚决，但众神还是将信将疑。
毕竟，能杀死弥天的人选真地不多。
其实包括伏山烈在内，贝迦的有识之士也是这样想的，但伏山烈可不会当着贺灵川的面说出来。
所以他也实在好奇：“跟盘龙有关系么？”
贺灵川面色严肃：“弥天神尊一直是盘龙最坚定的支持者和后盾。它的离逝，对我们的影响太大了。”
伏山烈也想过，会不会是盘龙坑杀了弥天。但这个可能性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略过了。
弥天是什么水准的大天神？妙湛天都曾被祂打得抱头乱蹿！
活蹦乱跳的大象，会溺死在齐膝深的水坑里吗？
盘龙即便有心，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