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原先那些攻城器械的停放之处,众将士已是彻底傻了眼,眼前的景象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有过之无不及,四处都是碎裂的木头与土石,汉军引以为傲的杀器几乎无一完好营地中各处遍布大坑小洞,亦死伤了一些运气不佳的军士,要么血肉横飞,要么呻吟躺地,一片哀嚎
起初邵廷琄还想不通,为何唐军要采取如此胆大妄为的袭营方式,但突然之间,他便立即反应过来,哪有什么袭营,甚至今夜后营的所谓袭营怕也是掩人耳目之举,什么杀人放火,什么毁坏粮草,统统都是为了吸引注意力罢了
眼前这一大片攻城器械几乎都被摧毁,汉军今夜完全是被唐军牵着鼻子走,但凡调整了兵马的防守位置,唐军便可从容不迫开始袭击这些攻城器械,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原来这一切皆是算计
邵廷琄忽然觉得头皮发麻,这个李源果然不容小觑,到此不过一天一夜时间,还未碰面此人竟然便已经成功将三万汉军忽悠地团团转,更是摧毁了汉军几乎所有的攻城器械,实在是可怕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