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几天夜香”赵昊看一眼朴成性道:“本公子说话一向算数,你看?”
“倒倒倒,船上的马桶小人全包了”朴成性闻便则喜道:“保准刷得干干净净,绝不含糊!”
“行了,去吧”赵昊点点头道:“再有下回就不是倒几天夜香这么简单了”
是到加波岛倒一辈子夜香啊
“多谢公子恩典”朴成性磕头如捣蒜,千恩万谢去了所以说,有些事注定要发生,逃也逃不掉该他刷的马桶,一个也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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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朴成性出去,赵公子在巧巧的侍奉下,换上了宽松的衣裳一边喝着巧巧煮的醒酒养胃汤,一边听马秘书汇报刚刚收到的消息
三个人放松的歪在一张榻上,他们已经习惯了船上的生活轻微晃动的已经丝毫不能影响到他们
“漕粮海运的船队,今天中午经过了耽罗岛,怀秀姐派船向公子致意,消息也是随船送到的”马湘兰戴着金丝眼镜,捧着个牛皮的文件夹,柔声细语禀报着
赵昊躺在巧巧弹性惊人的腿上,略有些醉意的问道:“船队平安吧?”
他终于体会到了这个年代大船主们的心情,每次船队出海,都跟着都提心吊胆啊
“马姐姐说,此次海运风浪稍大,但千料海船比四百料沙船抗风浪,七十条船和二十万石粮食,没有任何损失”马湘兰笑着将一张淡蓝色信纸递给他道:“不信你看嘛,她还说要来看你呢”
“是吗?”赵昊酒醒了大半,接过来一看,哪有要来看自己的话?气得他边呵她痒边骂道:“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们是纯洁的姐弟感情,不要乱开玩笑!”
“奴家知错了”马湘兰喘气如兰,讨饶连连道:“再也不敢了”
“我看你下次还敢”赵昊愤愤道:“上次事情还没跟你算账!”
他指的自然是张筱菁的事儿说起来,上次赵公子送了那首‘落红不是无情物’给小竹子之后,就再没了下文
跟李明月在京城厮混,还有离京前到大纱帽胡同辞行时,都没见到她
看来小竹子是决定遵从父命,不再胡思乱想,把他当做那落到泥里的花瓣了
这个结果完全不出意料,赵公子心里却有些酸酸的人苦不知足,既得陇,复望蜀啊……
唉,还是醉心工作,少想这些糟心事了吧
赵昊摇摇头,闷声道:“说正事儿”
看他一副失恋的神情,马湘兰高深莫测的抿嘴一笑,心说张小姐你得好好谢谢我了
然后她理了理垂落的秀发,继续禀报道:
“江南大水已经退去,各府县受灾都十分严重幸赖公子和集团奔走呼号,将税粮耗羡减去九成加之海公组织救灾得力,并减免了受灾州县的赋役,百姓尚可在完税后留有口粮,因此没有出现逃亡”
“嗯”赵昊点点头,又放下一块大心病
隆庆三年这一年一定是犯了龙王春天桃花汛黄河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