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然后用开玩笑的语气道:“不过想起来也确实挺气人当时举朝劾我,二公亦劾我,于心何忍啊?”
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可徐养正和刘自强却吓得汗流浃背,面色煞白
刘自强更是衣袖掩面,似乎没脸见人了
徐养正讪讪道:“玄翁啊,我们当时实在迫不得已小阁老……哦不,那徐璠逼着六部五寺各衙门都要集体上书,以造声势当时要是不跟着大家一起上书,我二人又怎能在官场留到今日?”
“哼,那葛老为什么就不随大流啊?还有魏学曾他们,不也没上书弹劾我,现在的境况也不坏嘛!”虽然进来前打定主意,要选择原谅他们可高拱越说越生气,忍不住就要本性毕露
就在他将要语出伤人之际,忽然那刘自强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上,两眼通红,泪流满面!
整个人已经悲伤的说不出话来了
见多年好友哭成这样,看来是真的悔悟了高拱那颗冷硬的心,一下就软了三分,想起自己的初衷,他长叹一声道:“罢了,人非圣贤,强求不得啊”
说着摆了摆手,笑骂道:“好了,你个龟孙儿别哭了,老子原谅你俩就是了”
刘自强却偏着头不停抽泣,哭得连鼻涕都出来了
徐养正赶紧扶起他来,千恩万谢的告退出去了
两人出了高府,徐养正扶着眼睛已经肿的睁不开的刘自强坐上轿子小声道:“三川,演的有点儿过吧?”
“谁知道独瓣蒜这么辣?”刘自强把袖中的帕子往地上一丢,接过水囊在轿子里冲洗眼睛
那帕中,露出一个被捏碎的独头蒜……
“你够狠”徐养正看得目瞪口呆,良久叹口气道:“算我欠你个人情,下回这种事儿我来”
“还有下回?”刘自强使劲揉着眼睛道:“你个乌鸦嘴,快饶了我吧!”
“应该没了吧”徐养正讪讪道
其实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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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诸位大学士便齐聚内阁、等候二进宫的高阁老可直到日上三竿也,没等到个人影
“这是什么情况?”陈以勤有些不爽道:“头天回来就迟到?”
“可能是旅途劳顿,要休息一下吧”李春芳笑笑道:“今天不来明天来,大家各忙各的去吧?”
“元辅,中午还安排了接风宴”赵贞吉提醒道
“哦对”李春芳拍拍额头道:“那还是劳烦太岳,去高相府上请一下,让他不用着急,赶着饭点儿来就成”
“是”张居正点点头,他也正好想提前见见高拱
张居正一走,陈以勤登时拉下脸来,愤愤道:“太不像话了!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稍安勿躁吧”李春芳白他一眼道:“有种见了他你也这么横,那才叫真本事”
“我就这么个态度了,他能怎么着我?”陈以勤斗鸡似的昂头道:“别忘了,我才是次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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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坐着轿子到了高府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