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当铺的老板们,几乎是见天在恒通记坐着,央求家宋大掌柜出面,好好教训一下不留余地的江南银行
恒通记这边态度一直很好,却光答应不动弹宋啸鸣抻了们足足两个月,这才姗姗来迟
“宋大掌柜,老可算来了!”当徐州钱庄当铺的老板们,终于在恒通记楼上的豪华客厅中,看到头戴黑色方巾,身穿湖绸直裰,脚踏缎面布鞋的宋大掌柜时,一个个眼泪都下来了
“老要是再不来,们都寻思着去淮安府上吊了”
“哈哈哈,至于这么严重吗?”宋啸鸣却神态轻松的招呼众人就坐,笑道:“来,坐下慢慢说”
“们乾元当这个月的汇兑还没开张呢,大掌柜说严不严重?”一个胖子哆嗦着腮帮子道
“那可够严重的,这月都过半了”宋啸鸣一脸同情道
“是啊,们润丰也没好到哪去,求爷爷告奶奶,才拉到寥寥几笔买卖,还不够开工钱呢”
“是啊,们太惨了,大掌柜”众人纷纷哭诉道:“老要是再不露面,真的要出人命了!”
宋啸鸣耐心听众人诉完苦,才端起茶盏呷一口道:“实不相瞒,们恒通记的日子也不好过漕运断了仨月,们的业务几近枯竭,全靠吃老本了”
“们不求宋大掌柜周济”众老板都是明白人,赶忙表态道:“恰恰相反,们愿意一起出钱出力只求宋大掌柜能教训教训那江南银行,让们敬畏能恒通记,也给们留条生路!”
“这样啊……”宋啸鸣端着茶盏,装模作样的寻思起来
客厅里针落可闻,老板们屏住呼吸,等待宋大掌柜的决定
好一会儿,宋大掌柜忽然展颜一笑道:“诸位不用怕,别看江南银行张牙舞爪,不可一世但在某家看来,们不过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是吗?”众掌柜难以置信的望着宋大掌柜,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说这种话?
“们之所以畏惧它,是因为不了解它,更没搞懂它”宋啸鸣站起身来,语调沉着而自信道:
“只要们了解它,搞懂它,就知道此言不虚了!”
“是是,等愚鲁,还请大掌柜赐教”众人忙虚心受教
宋啸鸣点点头,为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已经顾不上卖关子了便直接道:
“从根本上,江南银行,跟们的钱庄就是两码事儿们开钱庄,自然是为了赚钱的,所以必须得控制开支、保证利润,不然还做什么买卖?”
“那当然了”众人一脸理所当然道:“不为赚钱谁开钱庄啊?”
“那位赵公子开江南银行就不是为了赚钱”只听宋大掌柜语出惊人道:“而是为了筹钱!”
“筹钱?”众老板一阵迷糊,这有些超出们的理解范畴了
“不错事实上,江南银行只是为的江南集团,吸取资金的工具而已!”宋啸鸣斩钉截铁道:“们摊子铺这么大,全靠江南银行的存银支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