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瑛心中一动,似乎领会到些什么
“不错,把拉到咱们这边来”徐幡似是把玩着手中的白瓷酒杯,淡淡笑道:
“姓郑的不过一个举人,上头又没门路当到正四品按察副使就到头了,未必会像林润那样一根筋”
“是啊”徐瑛兴奋的搓着手道:“像林润那样的傻子能有几个?凤毛麟角而已大部分人不还是千里当官只为财?”
“不为财也不要紧,还有个不能拒绝的理由”徐璠这才呷一口杯中酒,稳稳搁下了酒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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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瑛陪徐璠喝到天擦黑,才回了自己的阿房园
本打算趁着酒劲儿,去倚红偎翠、胡天胡地一番
却见那徐六在园子里探头探脑等自己
“又来干嘛?”徐瑛没好气问道:“差事办不成,还有脸在爷面前晃悠,找打吗?”
“三爷,完了”徐六哭丧着脸道:“咱们在崇明的布置全完了”
“什么全完了?”徐瑛不由两眼一瞪
“梅川一夫那帮人,被崇明县枪手营一锅端了郭东林还有弟弟那帮人,全都让沙船帮的人砍了,现在是那个沈夫人当帮主了”
徐六硬着头皮禀报道:“咱们的眼线说,昨天她把死鬼丈夫下葬,发誓要跟三沙共存亡据说金知县和那姓赵的小子,也在葬礼时露了面”
“日祖宗!”
徐三公子狠狠一脚,揣在徐六的大腿根上,恶狠狠骂道:“是干什么吃的?!”
徐六被踹倒在地,不由委屈道:
“小的临走前,跟郭东林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被招惹那姓赵的还让告诉梅川一夫,这段时间不准露头”
“可谁知道姓赵的就是奔着沙船帮去的啊,这谁能遭得住啊?”徐六泪眼汪汪道:“实在是防不胜防啊,三爷”
“妈的真邪了门了!”徐瑛恨得直跺脚,骂骂咧咧道:“这次老子可没招惹吧?怎么盐里有,酱里也有?老子在崇明搞点事儿,都能碍着?!”
无处不在的赵公子,简直就是盘踞在徐家头顶的幽灵了让人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
“公子,咱们得想想办法啊”徐六提醒只顾着发脾气的徐瑛道:“当务之急,一是确定梅川一夫的死活,要是还活着,被们把嘴撬开,后果不堪设想啊”
最大的恶果,就是会把供出去……
“现在在哪儿?”徐瑛黑着脸问道
“不知道”徐六摇头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查,给查清楚!”徐瑛厉喝一声道:“要是还活着,不惜一切代价杀了!”
顿一顿,又狠狠瞥一眼徐六道:“不然,就自了断吧!”
“唉,是,知道了”徐六打个寒噤
“还有呢?”徐瑛又问道
“还有就是,沙船帮那边怎么办?”徐六弱弱道:“前前后后谋划了两年,到最后就给姓赵的做了嫁衣?”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徐瑛又狠狠地踢了徐六一脚,啐一口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