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几个蹲坑的男子,在吭哧吭哧用力,赵二爷从们眼前走过,却没一个激动起身叫老父母,问怎么亲自来上茅房了的更别说依依不舍的送别了……
很快,两人便捏着鼻子出来了
赵二爷闷闷不乐坐上轿子,直到在一处小码头上了船,也依然没人认出来
看着水中的倒影,忽然发现自己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直裰
这才意识到,穿上那身官袍人家才认识自己,换身普通衣服,就没人认出自己了
“这人啊,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自嘲的一笑,旋即释然道:“人家敬的是昆山知县,跟赵守正有什么关系?”
“嘿嘿,反正永远是的饭……兄长!”范大同笑呵呵道
“走了贤弟,咱们去潮州!”赵二爷终于放下了官架子,多日来萦绕心头的复杂情绪,也终于消失不见了
三年来头一次跟范大同勾肩搭背,轻松的站在船尾,笑看昆山县城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