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在宫里偷藏相公?!”邵芳声调登时高了八度,这下可就大条了
祸乱宫闱是其一再者,让隆庆皇帝知道吃的秋石还元丹里,还掺了相公尿,不扒了的皮才怪!
“不是,哥,是知道的,喜欢的是女人”陈洪一脸倒霉相道:“可架不住下头那帮杀千刀的,有那谷道热肠的腚眼儿发痒,背着把相好的偷偷带进宫来,混在秋石童子中养着”
“这么大的事儿,没有亲自去检查过?”邵芳难以置信的问道
“那地儿多骚气啊,绕着道走还来不及呢……”陈洪郁闷的长叹一声道:“唉,没想到让冯保那王八羔子带人一锅端了,现在人都被扣在内东厂,贵妃娘娘天亮就要去乾清宫告状了兄弟,可得去求求高阁老救命啊……”
“想让高阁老怎么保?”邵芳不动声色问道
“咱家也不知道……”陈洪带着哭腔道:“反正高阁老要是也没办法,咱家就彻底没救了”
“唉……”邵大侠这才长叹一声道:“救不难,但是这司礼太监怕是当到头了”
“啊?”陈洪不争气的眼泪顺着嘴角淌下来“那跟杀了咱家有啥区别?”
“那外臣不问内廷事,高阁老也爱莫能助了”邵大侠两手一摊道
“别……”陈洪看着桌上的自鸣钟,已是凌晨四点了,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这下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哭道:“不当就不当吧,能平安过关就成”
“这才对啊,兄弟,识时务者为俊杰”邵大侠拍了拍的肩膀,低声说道:“正好阁老有件事想让办……”
便将请替内阁背锅的事情,讲给陈洪听道:“只要把这件事扛下来,替高阁老答应,保证把冯保和贵妃那边按下去想必们也不是真心要死,只要能让出位子来,一切都好说”
“这,这……”陈洪牙齿打颤道:“泄露旨意,也是大罪啊”
“怕什么,还找不到个替罪羊?到这儿,最多也就是个‘御下不严’罢了这不中都留守太监正好出缺吗?去凤阳当一方诸侯,不强过在宫里低三下四伺候人?”邵芳拿出游说的功底,循循善诱劝道
陈洪心说,问题伺候的不是人,是小蜜蜂……哦不,真龙天子啊全天下太监的梦想,不就是能天天伺候吗?
不过这会儿,说什么都白搭了颓然点点头,放弃了挣扎
邵芳便手把手教,该如何写自首的本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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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洪宅中出来时,天空已露鱼肚白了
没想到意料中的难关,居然这么容易就搞掂了,陈洪庆幸之余,又难免犯起嘀咕,怎么会这么巧呢?这边张四维的信泄露,那边冯保正好撺掇贵妃娘娘搜宫,说是巧合鬼才信
“嗯,一定是冯保搞的鬼!”最后,邵大侠得出如此结论,对女婿道:“快去禀报相爷吧,幸不辱命!估计这一宿也没合眼,等着回话呢”
“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