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不知有朝廷了！”
“还在江南大力办教育好家伙，再放任十年二十年，等们这代人老了这大明朝堂上就该都是姓赵的人了！”高拱顿一顿，冷声道：“到底想干什么？看绝对所图匪浅！现在已经扎稳了根基，想动没那么容易了但也正因如此，才更要尽早跟摊牌！”
张居正听得暗暗心惊，没想到在高拱眼里，赵昊的威胁程度堪比鞑子攘外必先安内，高胡子腾出手来就要收拾赵昊了！
这下不能含糊了，忙沉声道：“可能肃卿兄和接触太少的缘故，对有些成见和那小子深谈过数次，可以担保此人对大明是赤诚的所做一切都没有瞒着也不是有意拉帮结派，是公司这种组织形式太过厉害”
“公司还不是发明的？”高拱冷笑反问
“那不一样的，一个婴儿诞生伊始，谁也没法断定将来会长成圣人还是恶魔需要时间来慢慢观察它”张居正正色道：“不该才牙牙学语，就一棒子打死啊”
“只要有长成恶魔的可能，那就该早早弄死，以绝后患！”高拱咬牙道：“说是不是啊？叔大！”
“却有不同看法”张居正没像往常那样应和，也态度鲜明道：“大明二百年，早已丧失了开国时的锐气，已是死气沉沉，因循而已等纵有补天之志，可举措无非就是‘省议论’、‘振纲纪’、‘重诏令’、‘核名实’……那来来回回几手而已，乏善可陈做得好了，也不过为国续命几十载，可想恢复二祖的威风，却是万万做不到的，遑论汉唐了”
“为什么替说话？绝非徇私情……何况与那小子也没有私情！”说着语重心长的劝道：
“是因为从公司这种新生事物，尤其是江南集团身上，感受到了蓬勃的生机，还有变化的力量！这是大明如今最缺少的东西，所以仆希望再观察观察，看看们到底能变出什么花样来，能带给江南带给大明什么变化”
“变化，变化”高拱有些烦躁道：“要是变得无可救药怎么办？”
张居正垂下眼睑道：“乾道变化，各正性命……”
“各正性命？这是一国大学士该说出的话吗！看是昏了头！”高拱冷哼一声张居正此言出自《易经·乾卦》，可以理解为‘大地的万物都要适应天变，适者生存壮大，不适应的只能被淘汰’
“……”张居正不说话了，其实后面还有四句没说，更加过分
“咳，跑题了说廷议的事呢，怎么扯到那小子身上了？”见在对待赵昊的态度上分歧太深，高拱赶忙把话题扯回来，眼下最要紧的是俺答封贡，别的事儿都得往后放哈哈笑道：“刚才说到哪了，忘了吧？”
“说到跟勋贵交涉的人选，还是赵昊最合适”张居正也笑笑道：“也是信口开河了，方才说的做不得数的”
“对对，做不得数”高拱忙笑着